&esp;&esp;两姐妹消失了,在楼里并不是什么轰动的新闻
&esp;&esp;这两姐妹本来也经常不着家,邻居都说是傍上了老板走了
&esp;&esp;谁也没在乎
&esp;&esp;房主只能把房子收拾收拾接着往外租
&esp;&esp;这十年租客来来往往
&esp;&esp;直到上一个被花盆砸死的人住了进来
&esp;&esp;这个老太太,简直就是死去双胞胎姐妹的老年版
&esp;&esp;没事儿就爱跳点舞
&esp;&esp;去公园穿小白鞋,踢瓶罐子的选手……
&esp;&esp;……
&esp;&esp;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esp;&esp;偏偏这样的人,还爱养点花花草草
&esp;&esp;这些年,赵寡妇只跟着她在网上认识的师傅学塔罗牌
&esp;&esp;自己杀的两姐妹,没有暴露,
&esp;&esp;这让她对自己这个师傅更加信任了
&esp;&esp;渐渐也学了些本事
&esp;&esp;楼下的大姨爱跳舞,家里的低音炮,日日夜夜的在放
&esp;&esp;三楼没有住人,能听见这噪音的也只有她家了
&esp;&esp;赵寡妇找过楼下的大姨谈了很多回,就连社区也找这大姨谈话
&esp;&esp;不光是噪音扰民的事儿,也有花盆的事儿
&esp;&esp;都被这大姨骂了回去,然后依旧我行我素
&esp;&esp;赵寡妇本来就心里扭曲,这么一刺激,十年前那种杀人的想法
&esp;&esp;又重现在脑海里
&esp;&esp;只是她塔罗牌的师傅已经好久都联系不上了
&esp;&esp;没有了师父托底,再加上丈夫已经死了十年了
&esp;&esp;烧锅炉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已经不认识她是谁了
&esp;&esp;这一次,不能在想上次那样杀了这个老太太
&esp;&esp;赵寡妇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开始微微发狠
&esp;&esp;次日半夜,赵寡妇在楼上阳台上呆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只为了蹲楼下的大姨回来
&esp;&esp;没一会大姨神清气爽的从公园跳完舞回来,
&esp;&esp;扭着身子,边跳边往楼上走
&esp;&esp;赵寡妇看着楼下的人,马上要走到自己设计好的位置
&esp;&esp;嘴角微微一勾
&esp;&esp;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甘蔗勾了勾楼下的花盆
&esp;&esp;本来花盆就贴着窗台边放的,这么一勾,花盆直接落下
&esp;&esp;精准的砸在了大姨的脑袋上
&esp;&esp;让赵寡妇没想到的是,这大姨命大,居然还没死
&esp;&esp;往上瞅了一眼,就瞅到了正在往屋子里收甘蔗赵寡妇
&esp;&esp;大姨拼着高发赵寡妇的念头,爬着去一楼求救
&esp;&esp;结果死在了医院里
&esp;&esp;而这其中有两个人,接触过这个流血的大姨,一个对大姨四楼对门的正在上学的小女孩
&esp;&esp;还有一个就是一楼开门的这家的男人
&esp;&esp;也就是捡破烂老太太,做梦,梦中死去的前两个人
&esp;&esp;而这两个人,也按照老太太梦中的提示死去
&esp;&esp;这究竟是死在屋子里双胞胎姐妹给老太太的提示,还是赵寡妇的怨念得到了实现
&esp;&esp;还是巧合就不得而知
&esp;&esp;我和李艳沉看的压抑,可是最后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有什么错呢
&esp;&esp;此刻托梦咒中的赵寡妇好像能听见我们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