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执月揪起姜提玉的衣襟擦眼泪,不太确定地抬起头:“那阿爹不怪我吗?”
&esp;&esp;姜二爷收起折扇,肃容道:“自然不会怪你,便是你不做,二叔也要出口气。”
&esp;&esp;姜执月眨眨眼。
&esp;&esp;姜二爷冷笑:“能跟我们家小阿婵定亲都是他八辈子修的福气!不好好珍惜就罢了,还敢蹬鼻子上脸地给国公府难堪!”
&esp;&esp;“广昌侯府想全身而退那是做梦!”
&esp;&esp;姜二爷骂完广昌侯府,开始教导姜执月:“以后不要随便什么人的话都听,有二叔给你做主。”
&esp;&esp;姜执月乖乖点头:“知道了二叔。”
&esp;&esp;英国公酸得冒泡:“你俩看起来比我还像亲父女。”
&esp;&esp;哭也不一定是真伤心
&esp;&esp;从英国公书房出来,姜执月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
&esp;&esp;只有微红的眼眶证明了刚刚哭过。
&esp;&esp;长绘自然发现了小姐身上的不对劲,连忙小跑上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esp;&esp;“小姐……”
&esp;&esp;姜执月侧目看了长绘一眼,长绘会意,扶着自家小姐往衍思院走。
&esp;&esp;姜执月一回到衍思院,长绘立即命人打水来给小姐净面。
&esp;&esp;微凉的帕子敷在眼睛上,姜执月稍稍平静下来。
&esp;&esp;刚刚在阿爹和二叔面前唱念做打的一套下来,不完全是演的。
&esp;&esp;她的确怨恨过阿爹不相信她,可事情说来说去,她也没相信阿爹不是吗?
&esp;&esp;前世,若她没有听信林净秋,凡事都瞒着阿爹,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那样糟糕的局面。
&esp;&esp;“小姐,换一张帕子吧。”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长绘出声提醒。
&esp;&esp;姜执月把帕子取下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还是有些红肿。
&esp;&esp;长绘利落地给姜执月重新拧了张帕子,替她敷好。
&esp;&esp;“小姐可是受大委屈了,好久不曾见到小姐哭得这样伤心了。”
&esp;&esp;姜执月原本想说她也没有那么伤心,可想到前世经历的种种,她觉得自己这么哭一回也好。
&esp;&esp;“长绘,哭也不一定就是真伤心。”
&esp;&esp;长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sp;&esp;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燃烧偶尔噼啪的声音。
&esp;&esp;姜执月总觉得好像自己还漏了什么地方。
&esp;&esp;可是,她漏了哪里呢?
&esp;&esp;一阵困倦之意袭来,姜执月就这么枕着帕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姜二爷从大哥书房离开,也想去看看自己女儿,便往姜宛白的院子里去。
&esp;&esp;门口的小丫鬟见到姜二爷正要行礼,姜二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丫鬟只得闭嘴。
&esp;&esp;姜宛白白日没事,更喜欢在花房读书练琴。
&esp;&esp;姜二爷今日进来,既没听见琴声也没在花房见到人。
&esp;&esp;随手招来一个小丫鬟问了问姜宛白在哪。
&esp;&esp;小丫鬟指了指书房的位置。
&esp;&esp;姜二爷阔步走了过去,在门口就敲了敲门:“宛白,阿爹来看看你。”
&esp;&esp;过了一会儿,姜二爷听见门开了,见姜宛白走出来,缓缓行礼:“女儿见过阿爹,阿爹日安。”
&esp;&esp;姜二爷只一眼就看出来女儿的情绪不对劲。
&esp;&esp;他也不问,一脚迈进了姜宛白的书房。
&esp;&esp;姜宛白跟着走进去,姜二爷看到了刚刚女儿在临摹的字帖,那是她刚开始习字的时候自己送的。
&esp;&esp;“怎么今日想起来临阿爹的字了?”
&esp;&esp;姜二爷细细看了姜宛白写的字,约莫是她心气浮躁,一幅初学者的字帖都不够稳妥。
&esp;&esp;姜宛白低头,盯着鞋子,声音发闷:“闲来无事,练字解闷。”
&esp;&esp;姜二爷一看她这样,忍不住笑:“该说你和阿婵合该是姐妹呢,不高兴的小动作一样。”
&esp;&esp;姜宛白倏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头去:“才不一样。”
&esp;&esp;姜二爷见状,嘴角笑容越发有扩大的趋势:“是不一样,阿婵不高兴是会告状,阿爹的宛白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