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年一身紫金盔甲,周身冷峻清寒之意,目光直直看向她。
&esp;&esp;陆青骁更麻烦!
&esp;&esp;青年的目光直白又专注。
&esp;&esp;姜执月一怔,下意识垂眸回避了对方的眼神。
&esp;&esp;她转念又一想,回避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
&esp;&esp;有什么好回避的!
&esp;&esp;姜执月复又抬眸看了过去。
&esp;&esp;陆青骁把小姑娘的神色变化都收入眼底,见她再看过来时,脸上竟然少见的露出了几分笑意。
&esp;&esp;姜执月扁嘴,他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esp;&esp;兰宁郡主看到排在第三的花灯,连忙拉了姜执月一下:“快看这个,真不错呀!”
&esp;&esp;那是一只庞大的白象花灯,是以白象为形象做出来的花灯模样。
&esp;&esp;在白象灯上驮着一只半人高的莲花宝瓶灯,灯内放了一只如意和一杆方天画戟。
&esp;&esp;那方天画戟上悬着一只小巧玲珑的八面铜币灯,下方坠着细流苏,无不精巧之处。
&esp;&esp;老太君也看到了这只白象花灯,笑着说道:“白象驮宝瓶意为太平有象,内中如意、画戟寓意吉庆祥福。好,真是好。”
&esp;&esp;众人见老太君高兴,也纷纷说起吉祥话。
&esp;&esp;老太君不欲影响大家看灯,笑着说吉祥话攒一攒,等会儿再说。
&esp;&esp;姜执月目光落在熙攘热闹的街道上,花灯游街还在继续。
&esp;&esp;她再看过去,陆青骁又没了踪影。
&esp;&esp;好像刚刚那一幕只是姜执月的错觉一样。
&esp;&esp;游街的花灯一共十二组,待花灯游玩结束,便会集体去到灯市,等待买主。
&esp;&esp;说是灯市其实也不尽然,就是平日的市集,这几日特地为了花灯腾地方。
&esp;&esp;“花灯游街结束了,你们还想去看看就去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esp;&esp;老太君知道孩子们都想去看看花灯,便主动开口。
&esp;&esp;“是。”以姜提玉与姜衡丹为首,恭敬地跟老太君告辞。
&esp;&esp;英国公扫了小女儿一眼,对姜提玉叮嘱道:“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护着你妹妹们!知道吗?”
&esp;&esp;“是,知道了父亲。”姜提玉颔首。
&esp;&esp;姜二爷真是碍于兰宁郡主和宣王两人在,不然他早就翻起了白眼。
&esp;&esp;姜二爷果断地从英国公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扔给姜提玉:“拿着,把都风等人都带上!”
&esp;&esp;英国公看了姜二爷一眼:“用你多嘴。”
&esp;&esp;姜二爷面上浮现假笑,“是是是,大哥我错了。”
&esp;&esp;老太君偏头与姜绫云说话,只当是没看见这俩儿子斗嘴。
&esp;&esp;姜提玉稳稳接住令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与二叔对了个眼神。
&esp;&esp;姜二爷颌首示意,姜提玉就领会了两位长辈的意思。
&esp;&esp;兰宁兴高采烈地挽着姜执月就要走,宣王咳嗽了一声,兰宁郡主乖巧回头。
&esp;&esp;“别使小性子,若是有事差人去寻无病,他今日亲自巡防。”
&esp;&esp;宣王提醒道。
&esp;&esp;姜绫云看向宣王,眸中流出一丝不悦。
&esp;&esp;宣王说完才想起王妃还在身侧,笑笑,低声道:“无病厉害,能者多劳嘛。”
&esp;&esp;姜绫云假笑:“王爷说得是。”
&esp;&esp;心里却觉得陆青骁还是少接近阿婵好些。
&esp;&esp;宣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怕是触及王妃逆鳞了。
&esp;&esp;他家王妃今日满心满眼都是小阿婵,任何接近阿婵的男子都会得到王妃的嫌弃。
&esp;&esp;优秀如无病也不例外。
&esp;&esp;若是姜绫云知道宣王怎么想的,一定会揪着他的耳朵问他,什么叫优秀如陆青骁,也不例外?
&esp;&esp;陆青骁比小阿婵大了足足六岁!
&esp;&esp;更何况,据说长公主曾有意为少将军想看谢家长女谢馥,结果谢馥转头嫁了平西郡王。
&esp;&esp;陆青骁从那之后,一直没有再相看过任何人!
&esp;&esp;迄今为止,及冠已过,仍未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