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我死了你再来哭不迟!”
&esp;&esp;乔承宗本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一切温和假象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伪装罢了。
&esp;&esp;现在在家中,又如此烦心,他便撤下了伪装,对乔夫人动了怒。
&esp;&esp;乔夫人从前也与乔承宗有过争执。
&esp;&esp;从未像今日这般被劈头盖脸地呵斥。
&esp;&esp;乔夫人一下也觉得颜面挂不住,哭着起身,拂袖而去。
&esp;&esp;乔承宗顾不上乔夫人,一心只想要如何才能够留在京城。
&esp;&esp;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乔承宗毫无办法。
&esp;&esp;就在乔承宗一筹莫展之际,小厮来报,说是有人要见他。
&esp;&esp;乔承宗不耐地皱眉:“什么时候了,不见不见!”
&esp;&esp;“乔大人,一别多年,怎地如此暴躁。”
&esp;&esp;乔承宗还说不见,谁料对方已经登堂入室了。
&esp;&esp;来人穿着黑斗篷,带着斗笠,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esp;&esp;乔承宗瞪了小厮一眼,小厮连忙退了下去。
&esp;&esp;对方实在裹得严实,乔承宗只听声音也没听出来这是谁。
&esp;&esp;似乎了解了乔承宗的疑惑,来人解下自己斗笠,赫然是吏部侍郎孙文钧。
&esp;&esp;乔承宗大惊,连忙行礼:“孙侍郎,请恕下官眼拙,孙侍郎请上座。”
&esp;&esp;孙文钧纹丝不动,看着乔承宗,笑道:“乔大人,想留在京城吗?”
&esp;&esp;乔承宗一愣,心中顿时燃起熊熊火焰:“孙侍郎的意思是……”
&esp;&esp;“恩师惜才,不忍乔大人埋没,愿助乔大人一臂之力。”
&esp;&esp;“让乔大人在京城扎根,不知乔大人意下如何。”
&esp;&esp;‘在京城扎根’这几个字的杀伤力对于乔承宗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esp;&esp;乔承宗,
&esp;&esp;乔承宗当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esp;&esp;吏部侍郎的恩师不正是当朝谢相吗?
&esp;&esp;至于谢相是不是与英国公府不和,乔承宗根本不在乎。
&esp;&esp;他只想留在京城,至于站队……
&esp;&esp;他如无根浮萍,站谁不是站呢?
&esp;&esp;况且,英国公府已经被他得罪死了。
&esp;&esp;如今有一根救命稻草,他当然会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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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事情远不如乔承宗想得这么顺利。
&esp;&esp;仅仅过了一日,孙文钧就被人抓住把柄,犯了奸淫之罪。
&esp;&esp;最可怕的是,被人当场捉奸,人证物证俱在!
&esp;&esp;那妇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英国公的爱妾林氏!
&esp;&esp;一时间,人人都怜悯起英国公来,头顶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esp;&esp;英国公又哭着喊着进宫告御状去了。
&esp;&esp;“别哭了,你哭得朕头疼!”
&esp;&esp;荣安帝真是被英国公哭得脑门突突跳。
&esp;&esp;英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荣安帝御案旁边。
&esp;&esp;从海贤的角度看,就是一个九尺壮汉毫无形象地在哭着告状。
&esp;&esp;由于英国公本人实在粗糙,这画面毫无美感可言。
&esp;&esp;想必近距离看的陛下也觉得有些伤眼。
&esp;&esp;对于自认为哭得梨花带雨实则有点邋遢好笑的英国公,细看,是一种伤害。
&esp;&esp;“陛下……臣心里苦啊!他娘老子的孙文俊!给臣带了绿帽子,臣的脸都丢光了啊!”
&esp;&esp;“臣的脸面就是陛下的脸面啊……”
&esp;&esp;荣安帝忍了忍,忍无可忍地纠正他:“孙文钧!人家叫孙文钧!”
&esp;&esp;“还有,不要把你的颜面和朕的颜面放在一块!”
&esp;&esp;谁要跟他那绿帽子的颜面放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