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密信交给陆青骁,轻声道,也可算是我赎罪了。
&esp;&esp;‘若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给小姐当花肥,定会让她喜欢的花开得最好。’
&esp;&esp;陆青骁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慎墨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姜提玉听到这,简直气得冒火,起身就对着慎墨火力输出。
&esp;&esp;“赎罪,赎什么罪?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你的命是我救的!”
&esp;&esp;“当花肥?我看你是想吓死她吧?”
&esp;&esp;“还有,你逞什么英雄?陆青骁给你的信号弹不会用吗!”
&esp;&esp;“挺大个人了,脑子还没核桃仁大!”
&esp;&esp;慎墨被姜提玉劈头盖脸一顿骂,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esp;&esp;陆青骁没听清,姜提玉听明白了,顿时跳脚。
&esp;&esp;“忘了?什么忘了!!”
&esp;&esp;“你怎么不把你叫什么给忘了呢!”
&esp;&esp;下聘的事不着急
&esp;&esp;这件事实在也是不怪慎墨。
&esp;&esp;他从前行事都是自己独自一个人。
&esp;&esp;这冷不丁地有了队友,他的确是忘了。
&esp;&esp;姜提玉好悬没被他气死!
&esp;&esp;若不是陆青骁反应快,这躺着的就真是人肉粽子的尸体了!
&esp;&esp;慎墨这会儿也感受到了姜提玉的怒气,连个屁都不敢放。
&esp;&esp;长公子是脾气好,可是脾气炸起来比英国公还可怕。
&esp;&esp;他最好是能不惹就不要惹。
&esp;&esp;慎墨突然道:“指挥使的手这几日能抬起来了吗?”
&esp;&esp;姜提玉的眼神顿时像利剑一向看向陆青骁。
&esp;&esp;陆青骁只觉得这眼神让他背脊发麻。
&esp;&esp;“说话啊,哑巴了!?”姜提玉脾气是真的压不住。
&esp;&esp;这一个两个,就没有省心的!
&esp;&esp;慎墨见姜提玉怒火果然转移,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esp;&esp;陆青骁抿嘴,行军打仗,受伤难免。
&esp;&esp;这次也是小伤,多养一阵就好了。
&esp;&esp;没想到竟被慎墨捅了出来,陆青骁也难免觉得一阵心虚。
&esp;&esp;“只是小伤。”
&esp;&esp;姜提玉狐疑地看他,“只是小伤?你七八日都只去了一趟国公府?”
&esp;&esp;“从前你恨不得日日往阿婵身边跑。”
&esp;&esp;“如今她还伤着,你七八日才去一次,你这是……想悔婚了?”
&esp;&esp;“左右还没下聘,以后倒也了结得干净。”
&esp;&esp;姜提玉越想越生气。
&esp;&esp;陆青骁脸色一变:“下聘的日子已经定了。”
&esp;&esp;姜提玉笑笑没说话,转而看向慎墨:“留在这,还是跟我回去?”
&esp;&esp;慎墨想到了刚刚姜提玉说的话,国公府中也有不少人都在牵挂他。
&esp;&esp;“回去。”慎墨坚定地说道。
&esp;&esp;姜提玉点点头,还算有点儿脑子。
&esp;&esp;姜提玉这就要走,陆青骁伸手拦住了他。
&esp;&esp;见陆青骁伸出左手,目光一沉,“伤的右手?”
&esp;&esp;陆青骁皱着眉头道:“我待阿婵是真心,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esp;&esp;姜提玉掀眸看他:“真心?”
&esp;&esp;“你待阿婵的真心就是让她一无所知的等待你?”
&esp;&esp;“你以为她是什么?是依附乔木的菟丝花吗?”
&esp;&esp;“还是说,你觉得她不能与你同甘共苦?”
&esp;&esp;看陆青骁脸色有些变化,姜提玉又道:“记得阿婵围场受伤时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