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辈们的夸赞让姜执月粉面羞红,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sp;&esp;她又想到了关键,猛地回过神问:“难道是卢国公主动请缨了?”
&esp;&esp;不然的话,以她阿爹暴躁的情绪,不得在家问候问候谢稷全家?
&esp;&esp;今日这么安静?
&esp;&esp;姜二爷笑起来,斜着眼看了英国公一眼,“正是,今日早朝有人提出江南道之事。”
&esp;&esp;“言语之中多指向宣王出使,卢国公主动请缨。”
&esp;&esp;姜执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呢?”
&esp;&esp;英国公哈哈大笑:“陛下当场应允,谢稷那老狗的眼神真是叫我看了畅快。”
&esp;&esp;姜执月低头抿嘴笑,她就说了,阿爹不可能不骂谢稷的。
&esp;&esp;骂得好!
&esp;&esp;家族祸福相依
&esp;&esp;言老太君猛地咳嗽一声,英国公立刻噤声。
&esp;&esp;言老太君看了长子一眼:“这么大个人了,说话也不注意点儿。”
&esp;&esp;英国公憨憨一笑,只当这句训斥不痛不痒。
&esp;&esp;左右是在家里,阿婵和提玉早知道他什么样。
&esp;&esp;更何况……
&esp;&esp;“谢稷设下这样的计谋,他不光该骂,还该死。”
&esp;&esp;英国公毫不掩饰自己对谢稷的杀意。
&esp;&esp;姜执月看着她阿爹的变化,恍惚着。
&esp;&esp;也不知道前世的阿爹,有没有识破谢稷将林净秋作为棋子这件事。
&esp;&esp;言老太君说完,又看向姜二爷,“今日之事阿婵也说了。”
&esp;&esp;“她心中原是属意你的,可见她一个小姑娘都知晓。”
&esp;&esp;对于次子不上进这件事,言老太君是能理解的。
&esp;&esp;只要长子在,次子心思都放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如今孩子们都长成了,容卓也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你更是不必避世,将一身才华刻意埋没。”
&esp;&esp;言老太君话说得重了些:“若非阿婵与青骁有婚约。”
&esp;&esp;“今日之事,你且看一看旁人会不会替你家站出来。”
&esp;&esp;英国公与姜二爷齐齐起身跪下,姜提玉与姜执月也跟着跪了下去。
&esp;&esp;这是姜执月第一次见到祖母发脾气。
&esp;&esp;不是大声斥责,也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平静又锐利地指出了姜家之祸。
&esp;&esp;她阿爹是荣安帝的心腹,不参与夺嫡站队之事。
&esp;&esp;荣安帝没给姜家太多的考虑机会,点了阿姐为宣王妃。
&esp;&esp;英国公府再怎么独善其身,也不可能舍弃阿姐。
&esp;&esp;从那一刻起,英国公府就注定与宣王府捆绑在一起。
&esp;&esp;二叔的避世手段就不管用了。
&esp;&esp;阿爹是武将,在朝中若无战事,实则不如文官说话有用。
&esp;&esp;二叔是文官,他官职不高,人微言轻。
&esp;&esp;若只凭二叔,要护住姜家平安,说不得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esp;&esp;最重要的是,姜执月察觉到了荣安帝有心扶持英国公府为宣王后盾的意思。
&esp;&esp;想来祖母也感受到了,今日直言,是故意说给二叔听。
&esp;&esp;也是说给阿兄和自己听。
&esp;&esp;谢相为魏王筹谋何止一两件事。
&esp;&esp;英国公府一直安安静静,从不曾以家中女儿嫁入宣王府来收揽任何好处。
&esp;&esp;肃查江南道总督贪污,是件难办的事。
&esp;&esp;也是一件极大利好之事。
&esp;&esp;贪污之风自古就有,黎民百姓深受其苦。
&esp;&esp;无论何地的百姓都尤为憎恶这样的官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