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提玉闷声笑了笑,安心地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esp;&esp;会试这九日实在是太过紧迫。
&esp;&esp;姜二爷没再说话,只是吩咐车夫行驶过程中平稳些。
&esp;&esp;会试考院中的考位狭小,定是难受的。
&esp;&esp;再加上如今这天气还有倒春寒,更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esp;&esp;左右已经考完了,考得如何,倒也不急于一时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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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会试是结束了。
&esp;&esp;但陆青骁的职责还未结束。
&esp;&esp;他要护送考卷至礼部,等着礼部将众考生的考卷糊名密封处理。
&esp;&esp;这一去又得是好些时日。
&esp;&esp;以至于他从礼部卸职回长公主府的时候,收到小月亮的信都不止两封了。
&esp;&esp;会试这一折腾,他又有半个多月不曾见小月亮了。
&esp;&esp;伏荔特地来苍山院传话,说是六小姐请他歇一歇再见面。
&esp;&esp;彼时陆青骁正打算更衣去一趟国公府。
&esp;&esp;听闻伏荔的话,陆青骁推开门。
&esp;&esp;伏荔见他已经换好了衣裳,忍不住笑道:“殿下说两日后她请六小姐过府。”
&esp;&esp;“您就在府上好好歇几日吧,这也是六小姐的意思。”
&esp;&esp;陆青骁闻言默默点头,“辛苦姑姑传话。”
&esp;&esp;“不辛苦,您好好休息,奴婢先告退了。”
&esp;&esp;陆青骁转头去了书房,在书房看完了小月亮给他写的信。
&esp;&esp;陆青骁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看信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扬起的笑容。
&esp;&esp;看完信后,陆青骁寻了个新的盒子,带回卧房,放在手边,沉沉睡去。
&esp;&esp;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晌午。
&esp;&esp;抬手摸到的木盒,陆青骁睁眼时,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esp;&esp;他洗漱了一番,往鳞波院去。
&esp;&esp;谁料,还没进鳞波院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哭声。
&esp;&esp;陆青骁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是福王妃,来请他帮忙的。
&esp;&esp;陆青骁听得长公主为难地说道:“福王兄都把煦儿打成那样,叫无病去劝能有用吗?”
&esp;&esp;福王妃似乎心里慌张得很了:“有没有用,也得试试才是。”
&esp;&esp;“煦儿一向都听无病的,这次说不定也行。”
&esp;&esp;陆青骁沉默,这次恐怕不行。
&esp;&esp;荣安帝ko福王
&esp;&esp;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esp;&esp;福王痛揍小儿子这件事虽然外头的人不知道。
&esp;&esp;但皇亲国戚们,尤其是长公主殿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esp;&esp;毕竟也是一母同胞的兄长。
&esp;&esp;太后与长公主关系也好,这件事长公主是从太后嘴里知道的。
&esp;&esp;因着福王夫妇也不想张扬此事,长公主便没有多管闲事。
&esp;&esp;谁知福王妃找上门来了。
&esp;&esp;与福王妃姑嫂这么多年,长公主是也很少、应该是几乎没有见到过福王妃这么慌张的样子。
&esp;&esp;只能说,嬴煦与英国公府五小姐的婚事,的确难成。
&esp;&esp;长公主原本的看法是觉得也没什么,偏偏福王兄是个认死理的。
&esp;&esp;嬴煦不过是老三,又不继承王府爵位,又不掌握什么兵权。
&esp;&esp;怎么就不能跟姜家老二的女儿在一块儿。
&esp;&esp;人家还是个庶女,多低调啊。
&esp;&esp;长公主是这么想的。
&esp;&esp;也跟福王妃是这么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