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稷想的是当年就不该做美人计的局。
&esp;&esp;又或者,是应该做得更加周全些!
&esp;&esp;他应该在当年就把那个和虞绮一样的女子送到京城来。
&esp;&esp;如今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姜懋,只怕就不好上当了。
&esp;&esp;更别说,他身边还有个智多近妖的陆巍!
&esp;&esp;此时的谢稷已经走出了丧子之痛,发誓要与姜家不死不休。
&esp;&esp;或许也不是谢稷走出了的丧子之痛,而是将这种痛,化为了恨。
&esp;&esp;恨意,会比任何情感都来得持久。
&esp;&esp;他自知天赋远不如姜濯陆巍之流,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苦心经营。
&esp;&esp;权力,财富,威望,他统统都要。
&esp;&esp;事实证明,他努力的方向是对的。
&esp;&esp;他当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esp;&esp;是人人崇敬畏惧的谢相。
&esp;&esp;哪怕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
&esp;&esp;但只要陛下没有撸了他的官,他就还有机会回到朝堂。
&esp;&esp;他如今还未到天命之年,他相信自己还有这个机会的。
&esp;&esp;那姜濯,就让他且得意一段时间吧。
&esp;&esp;丞相之位,岂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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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京城发生了会试舞弊案等等这么多事儿,家书传到江南道的时候,第二次由荣安帝亲自主持的会试就开始了。
&esp;&esp;英国公拿着家书看,起初看到姜提玉拿了一甲第一名还欢喜。
&esp;&esp;下一瞬,看到会试舞弊,春闱成绩作废,气得一下就站起来了。
&esp;&esp;“谢稷果然是个狗娘养的!”
&esp;&esp;英国公这一句骂得太直接了。
&esp;&esp;卢国公也正在看,大约知道他骂得是怎么个事。
&esp;&esp;英国公本来还想再骂两句的,可他也知道,谢稷如今还不倒,那就是陛下的意思。
&esp;&esp;手中的家书都要被英国公捏烂。
&esp;&esp;卢国公抬手给他夺了下来,“倒不如想点儿好的。”
&esp;&esp;英国公横眉看过去。
&esp;&esp;卢国公道:“咱们这几日查的人,不是已经有了眉目么。”
&esp;&esp;“逃到京里那个抓住了?”英国公皱眉。
&esp;&esp;卢国公点点头:“跟住了。”
&esp;&esp;范金永这个商会会长如今也是明摆着不大配合两人。
&esp;&esp;偏偏卢国公足智多谋,每每设计让范金永被迫配合。
&esp;&esp;再加上英国公这个武力镇压,范金永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esp;&esp;而英国公与卢国公两人要的,就是范金永的撑不住。
&esp;&esp;范金永背后的人始终不得眉目,而账本还没有到手。
&esp;&esp;时间紧迫,卢国公才会对着范金永步步紧逼。
&esp;&esp;只有范金永撑不住了,想要向他背后的人求助,他们才有机会摸到一点儿门道。
&esp;&esp;否则的话,这日复一日的耽误下去,只怕两人回京都赶不上姜提玉的婚事。
&esp;&esp;时间也不多了,再有两个月,姜提玉就要成亲。
&esp;&esp;原本是在殿试之后的两个月,如今春闱重启,殿试时间也往后推。
&esp;&esp;可婚事的时间却是定好了的。
&esp;&esp;英国公府本就没有女主人,若是英国公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在,那姜提玉的婚事也太寒碜了些。
&esp;&esp;“谢稷这个小人,待我回京,定要打上他谢家的门。”
&esp;&esp;英国公一贯提倡有仇报仇,谢稷儿子害他儿子,那是谢稷儿子该死。
&esp;&esp;可他儿子受的委屈还没人补偿呢!
&esp;&esp;欺负他这个当爹的不在京城是吧!
&esp;&esp;卢国公点头,他不打算劝英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