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娘闻言,顿时俏脸一白,一时间只觉得自己递出去东西的动作都僵硬了起来。
&esp;&esp;她怔怔地看向英国公,喃喃道:“是,要回家了吗?”
&esp;&esp;七娘听得出来,他的口音并非江南人士。
&esp;&esp;英国公深深地看了七娘一眼,点点头,转身与卢国公一同离去。
&esp;&esp;七娘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茶寮的,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怅然若失。
&esp;&esp;明明她什么都没失去,却又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esp;&esp;卢国公侧目看了英国公一眼,“方正兄,人如其名。”
&esp;&esp;英国公咧嘴一笑:“多谢夸奖。”
&esp;&esp;先敬罗衣后敬人
&esp;&esp;“有个当丞相的爹,原来这么爽。”
&esp;&esp;“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从前不在意这些的四姐姐,如今也是臭美上了。”
&esp;&esp;姜家姐妹与兰宁郡主又约在了戍鹤楼三楼雅间。
&esp;&esp;先是姜宛白感叹自从亲爹当上了丞相之后,她收到什么赏花宴啊茶会诗会的帖子多如牛毛。
&esp;&esp;甚至是她今日来戍鹤楼,也体验了一把旁人对她前倨后恭的态度。
&esp;&esp;后一句则是姜执月的调笑。
&esp;&esp;兰宁郡主原本支着下巴在看河道上的船只,听到这话也回头说起来。
&esp;&esp;“可不是。”
&esp;&esp;兰宁郡主觉得深有感触:“我父王自从接了皇伯父的几件实差,旁人待我的态度也不同。”
&esp;&esp;姜执月笑而不语。
&esp;&esp;权力本就是个容易滋生欲望的东西。
&esp;&esp;先敬罗衣后敬人,于身份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esp;&esp;有实权,和没有实权简直相差万里。
&esp;&esp;姜宛白对兰宁郡主这话说得非常有同感,猛猛点头。
&esp;&esp;连带着姜芙瑶也感受得到这种区别。
&esp;&esp;往日里,谁会在乎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
&esp;&esp;多半都是看在她是英国公小姐的份上。
&esp;&esp;如今她是姜相的女儿,从前一些小官家的嫡女眼里都看不见她,如今也巴巴地凑了上来。
&esp;&esp;素来无忧无虑的兰宁郡主这会儿脸上又挂起了忧愁。
&esp;&esp;姜执月给她倒了杯茶,“王爷如今手中有了实权,难道不好么?”
&esp;&esp;“怎么你还愁起来了?”
&esp;&esp;兰宁郡主幽幽地看了姜执月一眼:“你不知道,我母妃本来就忧愁我的婚事。”
&esp;&esp;“如今父王有了点儿权力,那可真是什么人都围上来了。”
&esp;&esp;“我长嫂家中的表侄儿便是总往王府跑。”
&esp;&esp;“从前只说我刁蛮任性的,如今却会说我天性使然,纯真可爱。”
&esp;&esp;“他不想吐,我都想吐了!”
&esp;&esp;兰宁郡主大吐苦水,这对兰宁郡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esp;&esp;她兰宁还不到嫁不出去的时候!
&esp;&esp;姜家三女面面相觑,这件事还真是不太好劝。
&esp;&esp;福王妃自己喜欢做媒,是成了不少好姻缘。
&esp;&esp;结果到了自己女儿这吧,郡主是处处都觉得不满意。
&esp;&esp;兰宁郡主眼巴巴地看着姜芙瑶,“三嫂……”
&esp;&esp;“噗——”
&esp;&esp;姜芙瑶的茶都喷出来了。
&esp;&esp;姜执月连忙替她擦擦,震惊地看向兰宁郡主,这也太夸张了。
&esp;&esp;姜芙瑶是真没想到兰宁郡主会叫自己三嫂。
&esp;&esp;“还没过门呢,郡主改口也太快了。”
&esp;&esp;姜宛白自认是姐姐,这话还是她来说比较好。
&esp;&esp;姜执月也笑道:“这会叫了,可是没有改口费拿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