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二分,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泼进来,把欧阳雪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梦,是真实生过的。
后穴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后又被粗暴缝合;乳头肿得碰一下就钻心;最可怕的是下身那种空虚的、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感。
她猛地坐起来,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腿间一片狼藉的红痕和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颤抖着伸手去摸。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就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
“……不是梦。”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自己心上。
她冲进浴室,锁上门,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脱光。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成样子。
乳晕边缘全是细密的牙印,乳头紫红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葡萄;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掌印;阴唇外翻得厉害,颜色深得黑,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最让她崩溃的是后穴——褶皱完全撑开,边缘红肿外翻,轻轻一碰就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臀瓣。
菊穴一张一合,像在回忆昨晚被粗暴贯穿的形状。
她突然干呕起来,扶着洗手台吐得昏天黑地。
吐到最后只剩酸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我被自己女儿……”
她不敢把后半句说出口。
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提醒她是的,你被她操了,而且操得很爽。
她洗了四个小时的澡。
水温从滚烫到冰冷再到滚烫,皮肤搓得红紫,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下楼时已经十一点半。
慕容欣穿着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太阳蛋,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妈妈早~”她转过身,笑得一脸无辜,“睡得好吗?我特意给你热了牛奶哦。”
餐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旁边是她刚煎好的溏心蛋和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
欧阳雪看着那杯牛奶,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砸了它,想质问女儿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不出声音。
慕容欣走过来,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妈妈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手却已经不老实地往妈妈睡裙下摆探。
欧阳雪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抖“别……别碰我。”
慕容欣愣了一秒,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被甜美的笑意掩盖。
“好嘛~妈妈不想我碰就不碰。”她松开手,乖巧地退后一步,“那我喂妈妈吃早餐好不好?”
欧阳雪几乎是逃一般地坐到餐桌前。
整个早餐过程她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每当女儿试图跟她说话,她就条件反射地抖。
慕容欣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深。
下午两点多,林曼柔又来了。
这次她没带礼物,直接把欧阳雪拉到二楼书房,反锁门。
“雪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林曼柔皱眉,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没烧啊,怎么冷得像冰块?”
欧阳雪嘴唇哆嗦,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曼柔……如果……如果一个人做了非常非常羞耻的事……而且……而且还……还觉得有点爽……她是不是疯了?”
林曼柔瞳孔一缩。
她一把抓住欧阳雪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说清楚!”
欧阳雪却猛地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能说……说了你就再也不会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