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我也想你。”
旁边有人看过来,认出他们,拿出手机拍照。
但两人都没管,就那么抱着。
抱了好一会儿,白露才抬起头,看着他。
“瘦了。”
叶铭说:“你也是。”
白露笑了:“那是累的!不过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
白露说:“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林芝,今晚住我那儿?”
叶铭点头。
回到白露的公寓,她把行李放下,先去洗了个澡。
叶铭坐在沙上,等着她。
过了一会儿,白露出来了,穿着睡衣,头湿漉漉的。
叶铭看着她,忽然说:“过来。”
白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叶铭拿起毛巾,帮她擦头。
白露舒服地眯起眼睛。
“叶铭。”
“嗯?”
“我好想你。”
叶铭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我也是。”
白露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二十多天,太难熬了。”
叶铭说:“以后不会了。”
白露睁开眼,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叶铭说:“等拍完剧,就不接这么久的活了。”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你说的。”
擦完头,两人靠在一起,聊着这段时间的事。
白露说她拍戏有多累,说导演有多严格,说盒饭有多难吃。
叶铭说他录节目有多好玩,说沈疼有多好笑,说魏大荀有多逗。
白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
“疼哥真的那么好笑?”
“嗯,他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干,就能让人笑。”
“魏大荀还是那么逗?”
“对,他跟白璟亭斗嘴,特别好玩。”
白露笑了。
聊了一会儿,白露困了,打着哈欠说要去睡觉。
叶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轻轻说:“睡吧。”
白露点点头,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