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既然说要当狗,那就直接拴在椅子上也是没问题的对吧。
这么想着,我直接将项圈的牵引绳拴在了长椅扶手上,沈诗理这下开始不安了起来,想要往我身上蹭但是却因为还不适应拘束具,栽在了一旁。
我没理睬,捧起沈诗理的衣服就往公园外走。
沈诗理想追上来,却无法挣脱,只好趴在公园门口,迷茫地看着我,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又不敢说话。
嗐,就算真说话了也不会拿她怎样的(或者说她其实更期待被惩罚?)
好吧,看样子为了代入感沈诗理还真是蛮努力的。
我将衣服塞在了男厕洗手台下方的一个隔层里,不会被地板弄脏,也不容易被其他人现,挎包我就随身带着了,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神奇妙妙工具。
说起来,上周三第一次现她玩这些东西那次她衣服好像就被人拿走了?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但不知为何,心中一种强烈的第六感总让我觉得她是不是那天故意让我现的?
算了不想了,先专注忙好眼下的事。
我回到了长椅旁,解开绳结,牵起了沈诗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思索片刻,翻了一下挎包,从里面不出意外地拿出了一枚骨头造型的口球。
“既然都准备这些东西了,刚才怎么不拿出来用啊?还是放不开啊?”我故意调笑着沈诗理。
她露出了一种“诶哟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的表情,十分传神,着急地汪汪了两声,扑了上来。
我扶好沈诗理,将这些东西都给她戴上,然后又在尾巴根的地方挂上了枚跳蛋,能够直接撞到阴户口,只要停止不动的话振动就会被传到阴蒂上,但走起来又会因为惯性不断撞击,我想这下子她大概是舒服不了了。
不对,应该是更舒服了。
嗐谁叫咱当s的是个服务行业呢,还是被迫当的,这必须体现出服务的专业性。
在一片黑暗寂静种,我牵着她向公园深处走去。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了一点微光,我们经过了一片小池塘。
水中朦胧的倒影只能刻画出身形,但这对于沈诗理也是足够的了。
原本平时能到我胸口,以“人类”的种族,“同学”的身份平等相处的自己突然变成了只能趴在地上用短小的四肢爬行、身为附庸的、祈求怜爱、祈求食物的、毫无尊严而有着与人类的身份显着差异的宠物。
当然,我确实无法对沈诗理的感觉感同身受,但从她的身体上传来的细微动作信号则让我知晓,她此时的心情绝不平静。
突然恶趣味爆,我松开牵引绳,将自己隐匿在了树影里,而留沈诗理一人在栈道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的沈诗理现了,那个“奴役”她,“支配”她的身影不见了。
她慌了。
我不禁开始思索起来,虽然不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是否这是初期症状呢?
被支配者控制,但又因自身的弱小无力,无法对应对危险,导致对支配者产生依赖心理。
像啊,很像啊。
但和沈诗理的状态倒是不一样啦。
毕竟不管她如何带入,如何表演,摆在我和她面前的不争事实是我和她的关系依旧是平等的“人与人”的关系。
看似身为主导者和支配者的我,其实也只是被她在短期内“授权”了可以支配和控制她、奴役她的权利。
从这个角度来讲她才是上位者?
我不清楚,大概也没法弄清了。
沈诗理给自己的脖颈上套上了有形的项圈,但我的脖颈上又何尝不是被被自己和沈诗理一起套上了一层无形的项圈呢?
名为“责任”的项圈。
我站起身来,牵起牵引绳,轻轻地拽了一下。
沈诗理吓了一跳,但回头现是我,一瞬间,她似乎安下了心。
然后又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喷到我鞋上了啊。
好吧这个也得帮她改改,自称很有节制的沈诗理同学怎么这一周平均每天高潮次数不下三次了?
回过神来的沈诗理在我腿边蹭了蹭,我摸了摸她的头,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
啊好好好,我走快点满意了吧?
原本被我牵在身后的沈诗理似乎因为注意到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跑到我前头去了,看上去就盼着早点回到起点呢。
“原来你也会慌啊~”我笑话道。
然后被幽怨地瞪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