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o日,周三,晴
距离上一次沈诗理找我出去上公园“玩”已经过了三天。
当然()前两周沈诗理压根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虽然没给我整什么大活,但是露出全裸放置p1ay之类的倒是玩了不少。
比如时不时会出现……
“欸!要不把我绑在讲台上然后第二天早上你给我松绑?”
“欸!要不要半夜全裸去学校假装上学”
“欸!要不要在课上把我绑在男厕所直到下课前十分钟?”
没救了。
主要是每次她兴致冲冲地做完这些计划之后,她只需要享受就好了,但我要考虑的就多了,搞得现在班上都以为我们谈恋爱了一样,就连老师有时也用迷之微笑看我们上课时候的互动。
鬼知道我们所谓的“互动”实际上是沈诗理在玩一些更惊世骇俗的艺术。
一直以来也没有暴露,该说是万幸呢还是可喜可贺呢?
虽然上周六沈诗理玩公园犬行露出的时候……偶遇了隔壁班的墨遥同学,但好在她大概没有看到前面的剧情?
但愿吧。
我甚至怀疑我和沈诗理谈恋爱的谣言是从她那传出来的。
虽然并无证据。
总之,沈诗理似乎是玩得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于是这两周她的后门几乎就没关上过,白天塞满东西,晚上东西拔出来灌肠然后继续塞东西,拓约肌大概恢复不过来。
虽然有的时候是直接塞到里面,而且每周二晚上舞蹈社还会象征性地有一些活动,塞东西的话舞蹈服上会凸出被顶起的肠道轮廓,所以这些时候还能勉强让肛门休息休息。
太可怕了牢沈。
可怕到以至于我有的时候都会精神恍惚地认为
“啊对这就是日常生活该有的样子。”
吗?
沈诗理昨晚再次“请病假”,实际上把自己扒光后留在了学校美术教室,蒙眼塞着耳塞捆绑着放在了静物台上。
毕竟昨晚社团活动时间一过,美术教室就会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没人使用,或者说,那半层楼的社团教室在接下来一周基本都不会有人出现在那,正是她自娱自乐的好场所,我也就需要白天时不时去那里转几圈确认她的安全就行。
虽然她很想让我加戏就是了。
不过每次都请病假,搞得老班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情况,于是早上在看到我又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时,班主任叹了口气。
“唉,小章,沈诗理这应该是这个月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请假了吧。”
“老师早上好,啊……应该是第四次了。”
表情应该没有显出不自然吧?因为知道沈诗理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好在老师面前显露出来。
“这孩子最近状态不太对,你和她关系近,她家里的情况也……唉,要是能联系上就劝劝她,别落下太多课。”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点头应下,心里却暗自苦笑。
她家里吗……这个确实没有听她聊到过,只知道她一个人在家,父母应该不在。
虽然也不知道是哪种意义上的不在,唉。
如果只是我家这种父母双忙还好……
对露出的契机,之前好像也说过“说不太出来,不太想说”之类的话,不知道有没有些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好问,唉。
应付了一下班主任的关心,继续开始今天枯燥的学习,直到午休的时候再次去查看沈诗理的状态。
“打扰了~”我推门进入美术教室。
说起来学校各个教室的备用钥匙居然真的都藏在门框上面,我还以为只是个都市传说。
“唔呜芜唔悟~”意思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中午好啊~”顺手打了个招呼,我绕着沈诗理检查了一圈。
嗯,整体的情况都还好,似乎也是一个比较安全的状态。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目测沈诗理也没有漏尿之类的情况?
等下我应该是个洁癖来着吧,居然已经被她搞得完全不在意这种东西了……
我调教她还是她调教我啊……
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身体还是诚实地找来了之前她交代好的导尿管和尿袋,二次消毒后涂好润滑,瞄准沈诗理的尿道塞了进去。
一切都是为了事后好清理。
我默默地尝试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