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确实是喜欢看就是了。
和往常一样送沈诗理回家,看向暗无灯光的她家,心中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在心疼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互相道了晚安,我便朝着家的方向走了,不过在过了一个路口之后,我抄远路回了学校。
时不时总感觉每次送沈诗理回家后她都在窗户里盯着,不过好在她家住的是别墅,也就三层楼的视线,就算真的在看,过了这个路口也是死角了。
跟门卫大爷说回来取作业,和第一次见到沈诗理本质那天的情形相似。
只是,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我快步回到美术教室,昏暗的教室内依旧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不知为何,我又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那个遥控器。
如果钥匙表示着这个人有我们的把柄,纸条指示我回来,那么这个遥控器不应该没有意义才对。
确认遥控器开启后,我向最高档位按了下去。
“嗡~嗡~嗡~呜呜~呜呜~嗡~呜呜~嗡~嗡~”
在静的出奇的教室内,一道微弱的振动声传来。我顺着振动摸索过去,却惊恐地现这一振动声来自于教室后部中间摆着的那座圣母雕像。
在夜半空无一人的活动楼,美术教室内,这幅情景反而显得有些过于诡异了。
难不成这雕像是空心的?
我悄悄地绕到雕像后,刚刚摸上它的纹理,却突然觉,以雕像的腋下为中心,居然有一道细缝贯穿了整座雕像,再一仔细查找,则现雕像的翅膀和脖子后藏了几个金属锁扣。
这个雕像真可谓是……巧夺天工用在这会不会太不合适了?
管它呢,先开了再说。
还是先咽了一口唾液,闭上眼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然后不再犹豫,咔哒一声,拨开了锁扣……
里面却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
这么说倒是有失偏颇,应该是一个身上只穿着厚黑长筒袜的少女,虽然不知为何感觉比什么都没穿还要更暴露就是了。
当然这不是沈诗理。
虽然第1秒想过这个可能性,但第1。o1秒之后我就排除了。
毕竟第一,沈诗理在家;第二,沈诗理的身高大概在166,这个女生应该得有17o左右了,而且还留着高马尾长,而对沈诗理的话则是短。
不知为何越看背影越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少女双手抱胸埋于雕像内的凹陷,按位置来看应该对应的是圣母像的胸部,整个上半身都面向雕像,哦不,空壳内部,导致我完全看不清她是谁,以及现在是什么情况,下身则直挺挺地站在雕像内,只是双脚分开并未合拢,仔细一看才现居然是被锁住的。
钥匙,钥匙在周围吗?
但仔细看了一下我才现,这是个定时脚镣,两侧拆开分别固定在雕像内部,这个设计倒是颇具创意,好在时间已经清零了,稍微捏一下开关就能打开。
所以……
“额,同学你还好吗?”我试探着问了问。
没办法,有沈诗理前车之鉴,我也不敢确定这位是和沈诗理一样的自娱自乐分子,还是……同样被那个留下信息的人胁迫的同学。
可不能让沈诗理也遭受这种事情……哦不对这对她来说算奖励。
那也不行!
脑中思绪纷飞,但那个女孩却没有任何回应。
坏了,别是出什么事了。
我立刻打开脚镣,试图把她抱出雕像,但现似乎上半身也被锁住了,但里面完全被挡住,我也只能返回前面去看看。
啊,等下,原来这个圣母像前面的乳头……居然是按钮机关吗?
看着前面雕像乳头处的微小缝隙,心中默念一声“失礼了”,我连忙按下,然后回到后面把她抱出来。
太失礼了。
而当我刚刚把她放在后排桌子上的时候,我又震惊了。
哦我也忘了是今天第几次了,感觉今天的经历一直在刺激我的心脏,看来随身常备救心丸还是有一定必要的。
确实得震惊,毕竟这个同学……居然是墨遥?
啊?
不过此时的墨遥目测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双眼翻白,口中又塞着口球,下半身倒是除了个电击贴片之外没什么其它的。
来不及细想,我三下五除二地帮墨遥解除了所有装备,感谢在沈诗理身上训练出的经验,随后立刻试图唤醒墨遥。
别死这儿啊关键是!
我刚想再去摇一下墨遥,想着如果实在不行来个心肺复苏,但突然,浑身颤抖着的墨遥睁开了眼,仿佛突然浑身都放松了,但似乎还是在止不住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