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爬上叶清疏的床,但心中却没有了当时面对她时的那种紧张与压迫感。
我知道她肯定醒着,但我同样知道,她也正在期待着我对她犯下罪行。
叶清疏的睡姿堪称完美典范,优雅地仰躺着,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户,如水银般洒在她身上。
那丝滑的面料泛着一层高级而柔和的光泽,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将每一个诱人的弧度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清冷又沉稳的木质调香气,这味道总让我想起图书馆里那些被妥善保管的古籍,神秘而厚重。
我俯下身,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下面果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的款式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下流。
珍贵的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光洁的胯骨上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线条。
中央那片小小的区域,则是由一层半透明的精致蕾纱构成,隐约能看到下面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形状。
真是……还得是你啊,叶清疏。
白天是高贵优雅、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晚上却穿着这种东西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个男人来侵犯你。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
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胸口的起伏也依旧保持着固有的节律。
哪怕是重活一世、已经对她们的套路十分了解的我,也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她就像一尊由最顶级的艺术家雕琢而成的沉睡雕塑,完美到不真实。
我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向那片禁忌的蕾丝,而是缓缓上移,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凉意。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下的、平稳的搏动。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像苏晚晴那样瞬间加快的心跳,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瞬间绷紧的肌肉,甚至没有像宋知意那样下意识的颤抖和泪水。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我的手只是一片飘落的树叶,根本无法在她平静的湖心激起一丝涟漪。
真厉害。
我心里赞叹了一句,然后,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吹气
“清疏,你好香啊。”
我说完,直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她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面对我如此出格的挑衅,苏晚晴会心跳加,林小满会肌肉紧绷,宋知意会紧张落泪,而她,叶清疏,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心跳,呼吸,体温……一切都平稳得如同教科书上的标准数值。
如果不是上一世的记忆支撑着我,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已经在这特殊的蚊香作用下睡死了。
我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经被自己用小玩具弄破了。
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我不再迟疑,手指灵巧地勾住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将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从她身上剥离。
然后,我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让早已昂扬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对待你,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柔腻的脚踝,轻轻一分,就将她那双完美的、艺术品般的长腿向两侧打开。
一个完美的、毫无遮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