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继续加料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突然猛地从她身边坐起,动作大到让整张床都晃了一下。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出一声低声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啊哎,我靠,关键时刻闹肚子了!”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赤着脚“咚咚咚”地冲向卫生间。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
这一连串的声响,完美地伪造出了一个急着上大号的假象。
而我,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我将全身赤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像一件展品一样,留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我抱着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从黑暗中凝视着她。
我倒要看看,在我这个“侵犯者”突然离场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悄悄松一口气?还是会因为被“抛弃”而感到更加的愤怒和屈辱?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白雕像。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曲线,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猛地一动。
在黑暗中,一道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光芒的视线,从我对面的床铺上传了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是苏晚晴!
这个小丫头,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背对着我,而是侧躺着,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又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偷窥着我这边上演的好戏!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句。
好啊你个苏晚晴,昨晚才把你调教得哭爹喊娘,今天就敢这么大胆地当起吃瓜群众了?
是不是觉得你喊我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