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她们“默许”下进行偷窃的贼,而是要成为一个,让她们“不得不”献上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那么,第一个“项圈”,该给谁戴上呢?
当然是你了,清疏姐。
我看着屏幕上“留下她们的把柄”这几个字,压抑住自己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居然都没想到!”
我飞快地回复,文字里充满了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那些小黄文里的调教剧情,不都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把柄,然后把对方狠狠拿捏吗?你真是个天才!我有灵感了!只要我能拿住叶清疏的把柄,那么一切不都在我掌控之中了?”
我故意将我的野心,用一种极其愚蠢和中二的方式暴露给她看。
我就不信,面对我这个已经把“我要夺权”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玩家,你还能坐得住。
我送完这条消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心情就像等待最终Boss登场的勇者。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
“是的。但你打算怎么拿到这个把柄?难不成打算用她穿蕾丝情趣内裤的事情来威胁?我觉得应该不管用哦,叶清疏可没有苏晚晴这样好拿捏。”
好家伙!
跟我提苏晚晴?你怎么能知道苏晚晴是好拿捏的?
喂,会长大人,你这算什么?
这是你一个“神秘卖家”能知道的细节吗?
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你这是直接把底牌扔我脸上,然后问我“看清楚了吗”,对不对?
你是在跟我摊牌吗?
好啊,我接了!
我微微一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跃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那边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就在我以为她正在编织一个多么宏大复杂的计划时,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让我瞳孔地震的回复。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震撼,狂喜,荒谬,以及一丝对叶清疏这个女人的……敬佩。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从桌上拿起那盘早就准备好的蚊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着幽幽红光的小点。
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安神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光明正大地,开启了今晚的游戏。
叶清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借着台灯的光,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全英文原版著作。
她头也没抬,用一种仿佛在主持读书沙龙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这蚊香挺好用的,有安神作用,你们觉得呢?”
苏晚晴立刻从她的零食堆里抬起头,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嘴里还塞着半块巧克力饼干,含糊不清地同意道“是啊是啊!蚊子都没有了,述言哥哥你这款蚊香确实好用!”
就连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小满,也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赐予恩典的语气说道“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我微微一笑,把蚊香盘放在了寝室的正中央,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是大品牌的蚊香啊。”
同时,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讲真的,这的确是最正宗,也最普通的,大品牌的蚊香。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平息,最后,整个宿舍只剩下了几种不同频率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情竟然没理由地很放松,很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今晚,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窃贼,而是一个收到了晚宴请柬,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客人。
等着吧,我亲爱的卖家小姐。
我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她们那完美的“沉睡”状态。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不急不忙,没有丝毫的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