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慌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猎物被逼入绝境的惊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你看,急了,急了!不就是正常的搓澡吗?难道我好心帮你搓前面,你还不乐意了?”我的手依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还是说……你这么敏感?隐私部位被男人碰一下,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啧啧啧,太有趣了。看她气得抖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天下我最屌”的死人脸要生动一百倍。
“放屁!你这条死杂鱼!”林小满被我的话彻底引爆,猛地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她挺着胸,想做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但这只会让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沾着泡沫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厉害,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得更加彻底。
“哦?是吗?”我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欠扁表情,然后,就在她怒视我的瞬间,我的手猛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敏感核心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一颤。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的嘛。”我用一种现新大陆的惊奇语气说道,“正常的洗澡而已,居然让你有反应了?怎么,想要了是吧?林小满同学。”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唔!”
她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1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而轻柔地画圈、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