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175cm的高挑身躯此时蜷缩着,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反锁在背后,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条沉重的铁链。
“唔……哈啊……”兰的嘴里塞着一只硕大的黑色口塞球,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这几个阿福挑选心腹手下并没有见过兰,还以为这只是一只新来的“货物”,要是知道这是就是罗刹帮的大姐头,恐怕要当场吓得失禁了,可只有兰自己知道,这种极度的身份反差让她爽到了极点,她今日就是要亲自下场来天上人间“微服私访”。
先前在白金汉宫的杀戮只是前戏,那种掌控感让她兴奋,但这种被剥夺一切、沦为玩物的受虐感才真正让她高潮。
感觉到阿福那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兰故意扭动了一下肥厚的屁股,将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对着阿福。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止不住地往下淌,将那细窄的布料彻底浸透。
“快点……把我牵进去……”兰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感受那些粗大肉棒捅进她小逼里的痛快感,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们轮番强奸,直到被内射得肚皮隆起。
“小姐啊……哎……”阿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悸动,上了车,随后两个心腹粗鲁地拽起铁链,像牵狗一样拉着兰走向了那扇通往地狱——也是兰心目中天堂的深重大门。
半小时后,俱乐部的门被推开,几个负责接收“货物”的小厮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却在看清地上的“东西”时,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诶诶!这里怎么有一头穿着畜化装的母畜?是今天俘虏的吗?”一名小厮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登记表差点掉在地上。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具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完全物化的肉体。
兰那175cm的高挑身躯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的头颅被黑色的乳胶头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只露出那被穿了金色鼻环的秀鼻和下巴。
那鼻环撑得她鼻子难以正常呼吸,导致她只能用嘴巴吸气,结果就是随着嘴巴呼吸,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傲人的巨乳上。
她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此时仅由几条细窄的黑皮革束缚带勒住乳根。
皮革深深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将那对沉甸甸的肉球挤压得变了形,更显硕大与紧绷。
两颗红肿的乳头被冰冷的金色铃铛乳环穿刺,随着她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动,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
乳肉上被粗暴地用红漆画上了大大的“x”,像是屠宰场里等待被开膛破肚的劣等牲畜。
“嗯?这是哪头母畜,没印象了。而且居然穿成这样,这可是俱乐部最低贱的穿着了……”另一个小厮凑上前去,贪婪地盯着兰那完全暴露的下身。
兰的下半身只有一条开裆的细皮带勒在胯部,那肥硕丰腴的臀部像两座肉山一样向后撅起,中间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风中。
一双大腿旁挂了两颗细小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羞耻的抽搐,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大腿虽然裹着性感的黑色长筒袜,却因为阴部没有任何遮掩,反而更衬托出那处禁地的湿润与色情。
“只有特别让帮派讨厌记恨的人才会被这样惩罚吧。看这奶子上的标记,是要打母畜烙印的地方,究竟是谁要这样被羞辱,肯定是得罪了大姐头吧。”
“唉!别管了!赶紧牵过去那边集合吧,晚了咱们都要吃苦头!”
“咦?你看,我草真的假的,这头母畜穿成这样还有反应了。”
“她究竟是被抓来羞辱,还是来享受的……”
“长着这样的肉体,穿母猪装还真合适给她当母畜也是理所当然的呢……不过仔细看看这身材堪比大姐头啊。”
“喂!别乱说!到时候被大姐头知道了,血别溅我身上!”
“走吧走吧!”
听着小厮们肆无忌惮的议论,感受着他们那下流、轻蔑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视,兰的内心已经兴奋到了崩溃的边缘。
“噢噢噢呜呜……好险,明明才刚开始扮演……差点就因为这点羞辱去了……”兰在头罩下的双眼翻白,意识几乎要在这种羞辱中溶解。
“要……要忍住!精心设计的流程还在后面呢。”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淖的落差感,比任何刺激都要让她上瘾。
她感觉到那几个小厮粗鲁地拽动她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悬挂的金色铭牌撞击着她的锁骨,带来阵阵痛楚,却更激了她阴道深处的渴望。
“快点……快开始吧……让那些满身臭汗的男人排着队把他们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捅进我的骚穴里……把这具身体彻底玩坏吧……”
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随着小厮的牵引,膝行着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身上的铃铛就疯狂作响,那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骚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求着即将到来的、狂暴的蹂躏。
牛城的夜晚,罪恶在霓虹灯的掩映下疯狂滋长,而“天上人间”俱乐部内部,则是这种罪恶最极致的浓缩。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雪茄的尼古丁味、陈年白兰地的醇香,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雌性生物被过度蹂躏后散的淫靡体味。
大厅顶端的巨型水晶吊灯投下昏暗而暧昧的紫金色光芒,照耀着下方那些衣冠楚楚却心怀鬼胎的权贵们。
他们端着酒杯,或是搂着身边一丝不挂、眼神空洞的黑帮遗孀,或是低声谈论着最近牛城地下的权力更迭。
在大厅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大理石舞台上,几名穿着极度羞耻奴隶服饰的“商品”正瑟缩着站立。
她们有的戴着猫耳箍,身后塞着粗大的狐狸尾巴肛塞;有的则被皮革束带勒得全身肉块隆起,像是一捆捆待售的鲜肉。
她们的胸口挂着醒目的数字编号,那是她们今晚唯一的身份。
“嘿,你看那边,今晚的开胃菜似乎挺丰富。”一名挺着将军肚的富商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指着台上一个不断颤抖的年轻女孩,猥琐地笑了起来。
“那些货色看腻了,不过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家雀。”坐在他身旁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眼神阴鸷的男人,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身边女奴的乳头,直到对方出吃痛的嘤咛,“我听说今晚有个‘大惊喜’,是罗刹帮那位大姐头兰亲自交待要好好‘招待’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