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个做妈妈的带三个娃,又要顾着孩子们的饮食穿戴出行,还要兼顾心理状态学习成绩?那简直就不是人,是神。
所以在秋白露的心目中,那种家庭孩子有啥事就第一个问责母亲,这位母亲就应该谁来问责先给谁一个大嘴巴子。
平时不伸手,一出事就我的错是吧?
“叛逆期的孩子,在家折腾一下爹妈爷爷奶奶挺好,不出去折腾别人就行。”秋白露也仔细想过自己这叛逆的小儿子:“从小豆宝和禾宝比他会表达。”
“哥哥是堂哥,再说啥我这个做二伯母的也会区别对待一点,有时候小事儿上我自己也许都没意识到,可能是更让这一点豆宝。禾宝呢,三个孩子她是女娃,爷爷奶奶惯的方式还不一样。她又个性强,要啥不要啥从小就会表达。”
“咱穗宝小时候太乖,给啥吃啥,给啥用啥,不费心。到了青春期他就要表达自己了,都正常的。”
之前贺建华就疑问,怎么一样的孩子,那俩就不叛逆呢?
于是现在秋白露给他解释:“也不是说那俩就不叛逆,是那俩从小就把该叛逆的表达出来了,所以就这样了。”
其实穗宝作为小儿子爸妈怎么可能不疼他,无非还是性格的缘故,他自己小时候太乖了。
反正问题不大,三个孩子都挺好的,性格上也没啥不能接受的。
贺建华叹口气,一下觉得浑身舒服了。
他又喝了点酒,于是就指挥秋白露:“露露给我倒个水。”
秋白露看他:“喝的不多吧?好好洗洗?先给你泡个淡茶。”
贺建华点头:“喝口水再洗,上头下来视察的,我们就陪一下。”他把头全扒到后头:“你也别担心我,都好着呢。”
有些话也没法明白说,但是到了场合上就知道,他这个正局没跑了。
秋白露给他倒了水,就去了厨房,试图点火烧水。
没法子,暖水瓶里的水也不够洗,每天晚上都要烧一大锅热水。
贺建华见她进来厨房就喊:“你别弄,我来。”
豆宝大喊一声:“我来!”
豆宝利索的进来,一把就把秋白露薅出来:“我会!”
秋白露差点坐地上:“我的妈呀,你这牛劲儿!”
豆宝哈哈哈笑:“对不起哈哈哈。”
他坐在小板凳上,还真就利索的把火点着了。
现在烧不上木头了,秋二顺也不是不管他们,是现在农村也不让随便砍树,而且随着村子被包围,以后想砍树也没了。
秋白露家每年都固定买几车,也就这几年了,以后住楼房,就用上煤气灶,不会烧炭火了。
豆宝烧火,穗宝就把水缸里的水一瓢一瓢的舀进大锅。
他们家这口锅这些年来一直的作用就是烧水,少见的做过几次饭吧。
贺建华走出来就笑:“不白吃十几年饭,都顶用了。”
其实这么大孩子确实能干活,就是家里人都舍不得使唤罢了。
秋白露走到了他身边:“真快,我有时候还感觉咱俩都刚搬进来不久呢,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贺建华笑了笑:“说快也快,但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这是一个很凉爽的夜晚。
秋白露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里她爸妈过来看她,给她翻地。
然后她就撒了种子,浇水过后很快那绿油油的苗子就出来了。
梦里时候不觉得,醒了一想苗子好像是玉米啊,怎么长成了西红柿的?
然后西红柿就长高,结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