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温柔地引导她找准位置。
位置在后颈,看不见。
只能通过标记齿感受着肌肤被逡巡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颤栗,直到磨人的齿尖对准腺体。
对方也才成功打下了一个临时标记。
也是那个混乱无序夜晚的唯一一个标记。
即便是在发情期和易感期,临时标记能怀上的概率也不足千分之一。
一阵窸窣声传来打断薄霜的思绪。
夜色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妪驾驶着电动轮椅向她行来。
“小姑娘,怎么哭了?谁欺负你?”
薄霜微怔,指背轻轻擦过眼角,水色泛光。
“没事奶奶,风有点大,进眼睛了。”
“嗳唷,就别骗我这种老婆子啦,是工作不顺心,还是遇人不淑了?我这把年纪也经历过不少事情,你跟我老婆子说道说道,指不定我能给你指条明路呢。”
薄霜抹了抹眼角的泪,轻笑着接过轮椅:“工作上的事情有解决方法了。”
只需要补足营养,身体养回来,状态就能恢复。
“嗯。。。。。。至于遇人不淑嘛——”
她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思考。
若不是纪从烟,那天晚上她恐怕就要。。。。。。
可也是因为纪从烟,她的身体被迫休养两个月,还意外怀上了孩子,身体状态一落千丈,险些连角色也保不住。
“哎,你是谁?”
老妪突然发问,薄霜拖长的尾音戛然而止。
她缓慢蹲到轮椅前,老人眼神浑浊,不似刚才那么清醒。
这是。。。。。。老年痴呆。
薄霜心下了然,婉声温柔:“我是来送您回家的,您住哪儿?”
老妪挠了挠脑门:“我住哪?我得好好想想。。。。。。”
轮椅刻着华纪疗养院的图标,大半夜的,后山偏僻人静,摄像头也没几个。
医护和老人的家属要是发现人不见了,这会儿估计都还在找。
薄霜推着轮椅,缓慢往疗养院大厅的方向去。
没走多久,不远处树林传来声音。
“这里!”
“找到了,秦女士在这里!”
一行医护急匆匆赶来,看到薄霜那张脸的瞬间愣住,薄霜主动解释情况,众人才了然,向薄霜道谢。
“纪总,这边,您慢请。”
“没受伤,完好无损的。”
“三个人都看不住姥姥,拿着工资吃干饭的!?”
“对不起纪总。。。。。。我有事,急。。。。。。就上了个卫生间。”
“岑桑,帮这三位护工办理离职。”
“纪总。。。。。。”
“阿姨这边请,您不需要再往那边去了,现在咱们回去领了工资就离开。”
岑桑带着三位护工离开,纪从烟疾步走来。
天边隐隐泛起浅白,裤腿沾满露水,她蹲在轮椅前。
“姥姥,您又调皮了,妈咪要是知道该多着急。”
老人眼神浑浊涣散,看看纪从烟,又看着薄霜,疑惑:“我孙女儿?”
纪从烟这才发现边上站了个薄霜。
她握着轮椅把手,将秦女士的视线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