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皮肤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怎么可能?
他的黑焰刀,连筑基后期的护体法器都能斩开,怎么可能斩不开一个筑基中期的肉身?
可没等他想明白,杜照元已经欺身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尺。
近在咫尺。
近到他可以看清杜照元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绪。
那平静的眼神,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杜照元看着他,轻轻喊了一声:
“穗芽。”
话音未落,一道绿光从杜照元腰间飞出。
那绿光快得惊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黑脸修士只看见眼前绿光一闪,然后——
然后他的上半身就滑了下去。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下半身还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黑刀。
断口处,鲜血狂喷,像一道红色的喷泉,在漫天飞雪中格外刺眼。
那血喷得老高,溅在雪地上,嗤嗤作响,把周围的雪都染成了红色。
恐惧这才涌上他的脸。
那张黑脸上,狞笑还没完全散去,恐惧就已经爬了上来。
两种表情交织在一起,扭曲得不成人形。
可迎接他的,是彻底的黑暗。
上半身栽进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鲜血从他身下洇开,把那一片雪地都染得通红。
杜照元看也不看,随手一招,将那黑脸修士的储物袋和那把黑刀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光裸的胳膊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黑色的火焰烧了半天,连皮都没烧破一层。
皮肤莹白如玉,在雪地里泛着淡淡的光。
《应龙栖桃经》的炼体之功,果然没白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战场。
娄山关已经彻底红了。
雪还在下,可落在地上的雪,已经分不清是白是红。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残肢断臂。
有择景山的,也有百花谷的,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
喊杀声,惨叫声,碰撞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有人在厮杀,有人在逃跑,有人在求饶,有人在惨叫。
法器之光闪烁不停,符箓之威此起彼伏,整个战场乱成了一锅粥。
又一道灵光朝他冲来。
又一个筑基修士。
杜照元握紧青禾剑,迎了上去。
这一战,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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