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会闲着特意把我的心窍封印起来?”
温延至今想不明白,他的心窍是什么香饽饽吗?
想找回来怎么就这么难?
温相仪皱眉:“没错,阿延的心窍本就是意外被雷劫劈散的,一窍意外到了巫族附在圣物里,一窍被青蠹当成补品吞了,被封印的那一窍,没意外也是这两个结果。”
苏瓷摩挲着骨灰坛,不确定道:“若真被封印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第三窍的宿主被封印了?所以小延的心窍,莫不是跑到了什么上古妖魔的封印里?”
众人:“!”
对哦,他们怎么没想到!
这心窍能依附于魔修与法器,为何不能依附于某些被封印的东西身上?
温延越听面色越复杂,到后面干脆小脸皱成一坨,讪讪道:
“所以我们接下来,不会是要去找什么上古法阵吧?”
萧泉客闻言,笑道:“南海深处就有一个上古封印阵,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苏雪:“我曾去过北原冰川,那边也有一个。”
宴明砂:“东洲也有好几个吧?”
苏瓷:“要这样说,那珉都的锁妖塔是不是也能算一个?”
温延:“……”
他可以不去吗?
他花了一成的财运,不配坐享其成吗?
宴明砂看出来温延的小心思,微笑:“你不能不去哦?我的天机术,需要当事人在场才好施展。”
“要不这第三窍,我不要了?”
众人:“?”
苏雪:“不行。”
苏瓷:“我不允许!”
宴明砂:“你敢撤单?”
萧泉客:“不要怎么行?”
温延:“……”
不是,这心窍不是他的吗?
怎么他不想要,这些人比他还激动啊喂!
“为什么不行啊?我如今筑基期,等以后菜团回来,再不济也能结丹吧?结丹期能活个五百年,足够了……”
温延越说越小声,最后一句都快听不清了。
温相仪像是听出了什么,问道:“阿延,你是在担心什么?可以告诉大家吗?”
“我只是感觉……魔族那边,似乎比我们更加着急我那第三窍,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觉得呢?”
宴明砂笑道:“原来小延你也没这么傻啊?你这么迟钝都能感觉到,我们能感觉不到?”
她跟苏瓷苏雪在回林安城的途中,就一直在分析着虞红衣的所作所为。
结论很简单,魔族对温延,必有所图,而且所图甚大。
要不然以虞红衣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亲自来混进来当奸细?
而且她当奸细的那些时日,什么都没做,就一个劲地投喂温延这孩子,状态堪比老妈子,整一副把人当自家小辈那般宠。
温延可不知道大家都心如明镜,只能傻乎乎挠头。
“啊?你们既然知道魔族对我有所图,为何还……”
苏瓷冷笑:“就是因为他们图你,我们才要尽快找到第三窍,无所谓能不能拿到手,只需要确保不被魔族人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