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那我的工位在哪?”谈夏环顾四周,想找个离这疯女人最远的角落。
傅听澜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办公桌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小桌子,小得可怜,上面放了台电脑,孤零零挨着傅听澜的大班台。
“那儿。”
谈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在这儿?办公室里?”
“不然呢?”傅听澜挑眉,“特别助理,当然要贴身服务。万一我有需要,你离太远,我喊得累。”
这哪是助理,这分明是把她当摆件放眼皮子底下监视。
谈夏深吸一口气,忍了。
为了五百万。
她抱着自己的包,走到那张小桌子前坐下。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见傅听澜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味道,近到傅听澜翻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现在,第一项工作。”
傅听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谈夏立刻弹起来,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您说。”
傅听澜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去把里面床单换了。”
谈夏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她:“啊?”
“听不懂人话?”傅听澜眼神凉凉的,“我有洁癖。休息室床单我不喜欢那个颜色,柜子里有新的,去换上。”
谈夏咬着嘴唇,心里把傅听澜骂了一百遍。
换床单这种事不都保洁阿姨干的吗?
可看着傅听澜那副你不去就赔钱的表情,谈夏只能忍气吞声地放下笔,转身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挺大,里面有张双人床,还有独立卫浴。
谈夏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床品。她随手拿了一套深灰色的,开始跟那张大床较劲。
换床单是体力活,尤其这种大床。
谈夏折腾出一身汗,好不容易把床单铺平,正跪在床上整理枕头,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傅听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谈夏现在的姿势有点尴尬。
她跪在床中间,因为热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修身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包着两条腿,腰塌下去,曲线毕露。
傅听澜的目光在她腰上停了几秒。
那眼神太直白,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衣服烧穿。
谈夏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理了理头发:“换……换好了。”
傅听澜没动,依旧堵在门口。
“谈夏。”
她突然叫她的名字。
“干嘛?”谈夏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腿弯撞到床沿。
傅听澜喝了口咖啡,目光幽深:“两年前在港岛,也是这张脸,也是这个腰。”
她放下咖啡杯,一步步走过来。
休息室空间本来就比外面小,她这一靠近,空气里的氧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那时候你胆子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