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时分毫无征兆开始的。
起初只是天边几块沉甸甸的铅云,转眼间就淹没了整个天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就连成白茫茫的雨幕,将城市冲刷得模糊而疏离。
周言难抱着那束香槟玫瑰站在花店檐下,看着雨水在脚边汇成急流,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火烫的平静。
花瓣上特意喷洒的水珠晶莹剔透,怀里的深蓝色戒指盒轮廓坚硬地抵着胸口——他今天要亲手为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盛大而迷幻的悼念仪式,画上一个圆满的、全新的句号。
酒店套房在顶层,面朝暴雨中的江景。
林夕开门时,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散着酒店廉价洗水的清香,而不是苦橙花。
周言难的心微微一顿,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也许这是她无意识的“崭新开始”?
他递上玫瑰,笑容里有一种重压释放后的明亮“暴雨留客,看来今晚……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林夕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看不分明的弧度“周先生今天似乎特别高兴。”
“是,”周言难走进房间,脱下被雨打湿的外套,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过去很重要,但……抓住眼前的,更重要。”他走上前,伸手抚上她浴袍下裸露的、还带着水汽的锁骨,“今晚,我们不想过去,只感受现在,好不好?”
林夕抬眼看他,浴袍松散的领口下,巍峨巨硕乳山的沟壑若隐若现。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像一种默许,又像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周言难将这视为最动人的邀请。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绝望探寻,多了几分笃定的、近乎温柔的占有。
他的手探进浴袍,握住一侧肥腻硕熟爆乳,厚实奶肉沉甸甸地坠满掌心,乳尖在他指尖迅硬挺。
浴袍的带子轻易被解开,滑落在地,将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和窗外暴雨的喧嚣背景中。
他拥着她,一边深吻,一边向浴室挪去。
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但周言难的目标是那面占据整面墙的、此刻已蒙上一层水汽的镜子。
他将林夕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镜子。
镜面模糊,只能映出两个重叠的、晃动的肉色轮廓。
他从背后紧紧贴着她,怒胀的硬物抵在她臀缝间,双手绕到前面,狠狠抓握住两团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满溢。
“看镜子,”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看着我们。”
林夕被迫抬头,望向镜中。
雾气氤氲,镜面像蒙了一层毛玻璃,她的脸,他的脸,都模糊不清,只剩下肉体的轮廓和运动的轨迹。
这模糊,恰到好处地消融了最后一点现实的棱角,让一切更像一场迤逦的梦。
周言难低下头,吻着她的后颈,舌尖舔过她纤细的脊椎凹陷,一路向下。
他的双手从爆乳上移开,顺着她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滑下,握住她矫健肥厚的大腿,向两边分开。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滚烫硕大的男根,从她臀瓣间挤入,龟头抵上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片黏腻的媚肉上来回摩擦,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嗯啊……”林夕的身体轻颤起来,镜中模糊的身影也随之摇曳。她的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潮湿的手印。
周言难欣赏着镜中这幅景象,欣赏着她因欲望而微微后仰的脖颈曲线,欣赏着她肥硕磨盘肥屁股在他小腹下挤压出的淫靡形状。
他的一只手再次攀上她胸前,却不是揉捏,而是用手指夹住一颗挺立的乳尖,捻弄,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身体连接处,食指寻到那肿胀的阴蒂,开始快而用力地抠挖、按压。
三重夹击。林夕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破碎地逸出,变成高亢的浪叫。“啊……哈啊……别……别同时……呜!”
镜面上的水汽被她的喘息呵开一小片,隐约映出她迷乱的、失神的眉眼。
周言难看着那片清晰的倒影,仿佛看到了安如意在最欢愉时,那种混合着羞赧与放纵的神情。
幻觉在水汽与镜像中达到顶峰。
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前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决绝和彻底。
“咕呜——!!!”林夕的惨叫被顶得变了调,身体向前一冲,额头几乎撞上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