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变得温和了一些。
顾艾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依旧闭目“昏迷”的陈毅,缓缓穿过住院部大楼,朝着医院后方那个不大的小公园走去,她想让儿子透透气,更有利于恢复。
公园里绿树成荫,有几条蜿蜒的石子路,零星摆放着长椅。
这个时间点,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病人在家属陪同下慢慢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显得安静而祥和。
顾艾推着儿子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慢慢走着,微风拂过她的梢,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她的心情却并不像环境这般宁静。
上午在病房里,当着丈夫的面与儿子偷情的极致刺激,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非但没有因为高潮而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现的背德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公园的景物,最后,落在了小路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公共厕所上。
那是一个老式的砖砌公厕,外墙有些斑驳,男女标识还算清晰。
一个更大胆、更荒唐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在病房里,毕竟还是私密空间,丈夫也只是隔着一道门。如果在公共厕所……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随时可能有陌生人进来……那该有多刺激?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骤然加,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和湿润感。她推着轮椅的手微微用力,方向不自觉地朝着那个公厕偏移。
“小毅……”她低下头,凑近儿子的耳朵,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比上午更刺激哦……”
轮椅停在了公厕门口。
顾艾左右看了看,附近没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着轮椅,径直走进了标有“男”字的那一边。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女厕那边万一有人更麻烦。
公厕内部比想象中要干净一些,但也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陈腐气味。
里面用简单的木质隔板隔成了几个小间,每个小间都有门,但门板很薄,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最里面是几个小便池。
顾艾迅扫视一圈,确认此刻厕所里没有其他人。
她选择了最靠里面的一个隔间,将轮椅推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门,插上了简陋的插销。
隔间空间狭小,轮椅几乎占满了大部分地方,顾艾只能紧贴着儿子站在轮椅前。
昏暗的光线从门板顶部的缝隙透进来,空气中那股公厕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儿子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的氛围。
“这里……好刺激……”顾艾喘息着,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双手颤抖着去解陈毅的病号服裤子。
很快,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惊人尺寸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更加狰狞粗长。
顾艾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轮椅前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不顾地面的污秽,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出满足的叹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感受着那熟悉的咸腥味道和逐渐膨胀的硬度。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却更加兴奋,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入。
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格外清晰。
顾艾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任何一点脚步声或开门声,都可能意味着有人进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让她口腔里的动作更加卖力,分泌的唾液也更多,将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或许是环境带来的强烈刺激,又或许是母亲口技的进步,陈毅的肉棒以惊人的度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硬如铁石,将顾艾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顾艾吐出肉棒,喘着气,看着那根怒张的巨物,眼中水光潋滟。
她站起身,因为跪得有些久,腿微微软。
她撩起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卷到腰间,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丝袜,此刻轻轻拨开裆部的布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户暴露出来。
她扶着轮椅的扶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面对着儿子,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轻轻一压,便挤开柔软的阴唇,滑入那温暖紧窄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