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会点点头,轻声应一句,然后继续走。没人知道,她宽松的裙子下面,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肛门里,随着每一步行走抽送。
她就那样背着儿子,走在乡间小路上。
儿子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她走得慢,稳,手托着儿子的臀,防止他滑落。
起初只是轻微摩擦。但走了几分钟后,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满她的直肠。她每一步,都感觉阴茎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肠壁。
“嗯……”她低声呻吟,脚步慢下来。
她走到一片没人的竹林边,靠在竹子上,手托着儿子的臀,开始缓缓地上下晃动身体。
每一下晃动,都让阴茎在后穴里进出。她闭着眼,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啊……啊……小毅……插妈妈屁眼……”她喘着气说,晃动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她一只手撑着竹子,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揉搓自己的阴蒂。
后穴被阴茎撑得满满的,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晃动得越来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
“要……要来了……射给妈妈……”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瘫软下来,靠着竹子喘气。精液从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裙子内衬。
歇了几分钟,她整理好裙子,继续背着儿子往前走,仿佛刚才在竹林里的高潮和射精从未生。
白巧慧有时候会陪着一起,看着女儿背着外孙,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知道女儿裙子下面正在生什么,心里又酸又痛,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其他的时候。
早上,顾艾会给儿子口交。
她跪在床边,含住儿子软垂的阴茎,慢慢舔舐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然后深深吞入喉咙。
“嗯……嗯……”她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痒。
有时候,她会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她脱掉上衣,一对巨乳裸露出来。她用手挤紧乳沟,把儿子的阴茎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
乳房柔软滑腻,摩擦着阴茎。她低头看着,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滑下去。
“舒服吗……小毅……”她低声问,乳房滑动加快。
通常这样摩擦几分钟,阴茎就会射精。精液喷射在她乳房上,白浊粘稠。她会用手抹开,涂满整个胸部,然后趴下去,用乳头摩擦儿子的脸。
“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说。
白巧慧见过几次女儿给外孙口交和乳交。
第一次看到时,她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门口动弹不得。
后来见多了,她只是默默走开,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她劝过女儿“小艾,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
顾艾抬起头,眼神恍惚“妈,这不是糟蹋。这是在救小毅。”
白巧慧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和执着的眼神,只能叹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艾变得很瘦,眼窝深陷,但乳房因为频繁的性刺激和可能的激素变化,反而更加饱满,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
她的两个穴,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屁眼,因为长期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有些红肿,颜色变深。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自己闻不到,或者不在乎。
白巧慧劝过几次,让她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顾艾只是摇头,说“没事,妈。我撑得住。”
奇怪的是,陈毅的身体似乎真的异于常人。
不管顾艾每天和他做爱多少次,有时候一天十几次,从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会坐上去,他的阴茎总能在刺激下勃起,射精。
而且第二天,又会恢复状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顾艾有时候会摸着儿子沉睡的脸,喃喃自语“都说女人是田,男人是牛,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小毅,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你是铁打的牛吗?”
没有人回答她。
她继续着她的日常,坐在儿子阴茎上吃饭,插着儿子阴茎炒菜,背着儿子阴茎散步,含着儿子阴茎睡觉。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和肉穴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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