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二十丈、五十丈——当裂缝停止延伸时,萧云逸眼前已经多了一道一仗宽、三丈深、五十丈长的深沟。沟壁参差,如被巨力撕裂,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齐整,仿佛那根本不是被劈开的,而是大地主动让开的道路。
萧云逸走到沟边,向下望去。沟底,有地下水渗出,已经积了浅浅一层。
他沉默良久。
第三式·风卷残云
他收剑,转向周围那棵老槐树。
风卷残云心法运转。
这一式,与前两式又不同。雷霆是阳刚,山河是厚重,而风卷残云——是狂放。
他出剑。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被风吞噬了。
老槐树上的叶子骤然狂抖不止,不是被吹起,是被“卷”起——如一道无形的龙卷风,将满树黄叶尽数吸上半空。五丈、十丈、五十丈、百丈——那些叶子越升越高,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转着,嘶鸣着,久久不散。
风止。
叶子没有落下。它们悬停在半空,密密麻麻,遮蔽了半边天空。
萧云逸抬头望了片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悬停的叶子这才纷纷扬扬洒落,如一场迟来的秋雨,落了满地。
第四式·星辰流转
萧云逸走到附近的雪山之巅,抬头望向天空。天已大亮,烈日当空,星辰早已隐去。
但他还是闭上了眼。
星辰流转心法运转。
再睁眼时,他剑尖上亮起了一点光。
那光很微弱,比萤火虫的光亮不了多少,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但萧云逸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星辰之力,是他在白昼强行从九天之上借来的一缕星光。
他挥剑。
剑尖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光痕,如彗星经天。那光痕凝而不散,在空气中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消散。光痕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灼痕,如被烧红的铁条划过。
他再次挥剑。
这一次,他连挥九剑。九道星光轨迹纵横交错,在雪山之巅上空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光网悬停在半空,久久不散,将整座雪山笼罩其中。阳光透过光网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如星空倒映在地面。
萧云逸站在光网中央,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沐浴在星辰之光中。
片刻后,光网终于消散。但那九道轨迹的余韵仍在空气中残留,若有若无,如雾气般飘渺。
日头渐高。
萧云逸收剑而立,望着手中紧握的三清之天剑,嘴角浮起一丝欣喜笑意。
这才四式。
还有五式。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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