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于是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脸,其他人也围过来,亲的亲,摸的摸,抱的抱。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迩主动让出了位置,让谈夏抱着圆圆宝宝睡。
谈夏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想,抱着圆圆宝宝躺下了。
贺迩躺在旁边,看着圆圆宝宝的睡颜,舔了舔唇,回味着下午的味道。
真好喝。
还想喝。
第二天下午,又是贺迩一个人陪圆圆宝宝。
他故技重施,又哄着圆圆宝宝尿在他嘴里。
圆圆宝宝乖乖地照做了。
贺迩无比满足地喝完,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每天都想喝。
每天都想。
那个洞好像永远都填不满。
第六天下午,他抱着圆圆宝宝,又想哄她。
但圆圆宝宝这次摇了摇头,有些心虚地说:“贺老公,圆圆今天、今天没有了。”
贺迩愣住了,看着她无辜的小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了。
宝宝没有了。
心里的那个洞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宝宝怎么会没有呢?”
圆圆宝宝为自己辩解说:“因为、因为早上已经尿过了呀。”
早上已经尿过了?
他早上不在啊!
他早上被叫去军部开了个早会,是谈夏给圆圆宝宝换的纸尿裤!
谈夏!
贺迩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谈夏蹲在圆圆宝宝面前,用嘴接她尿的画面。
他气得浑身抖。
那个死狐狸!
他肯定也喝了!
他肯定也偷偷喝了宝宝的尿!
贺迩生气了,完全无法掩盖住自己的情绪,脸色忽地变得极沉,整个人都写满了黑线。
圆圆宝宝有点担心:“贺老公,你怎么了?”
又去看她,愤怒一下子消了大半,“没事,”
恢复了往常阳光开朗的模样:“老公就是,有点想宝宝。”
圆圆宝宝眨了眨眼,微微地笑了笑:“圆圆就在这儿呀。”
“嗯,老公的圆圆就在这儿。”
从那天起,贺迩开始密切关注其他六个人的动向。
他现,每次他不在的时候,谈夏都会抢着给圆圆宝宝换纸尿裤。
每次他晚回来一会儿,裴绥就会抱着圆圆宝宝在浴室里待很久。
每次他去军部开会,宋煜就会“正好”那天没有工作,在家陪宝宝。
贺迩气得牙痒痒。
这群臭东西!
都偷偷喝他宝宝的尿!
那天下午,贺迩假装去军部,其实偷偷溜了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庄园,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
他看到谈夏让圆圆宝宝坐好,自己蹲在床沿前,让圆圆宝宝尿在他嘴里。
谈夏闭着眼眸,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