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好了,睡意全无。
我小心翼翼地从轻雪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冰箱拿瓶冰镇的饮料,压一压心里的燥热。
轻轻关上卧室门,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下到一楼。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只留着几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落地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刚靠近厨房,突然听到一阵声音。
啪啪啪……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间刚听过。
我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靠近厨房门口。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在厨房门口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然后,我看到了让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灶台区域。
只见保姆张姐双手撑坐在灶台上。
乌黑的秀散落,双眼微闭,脸色潮红,出压抑的呻吟。
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酥胸半露,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上面。
短裙掀到腰际,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被一个男人有力地架在臂弯里!
这个男人正是秦风,他裤子褪到膝弯处,双手扶着张姐的腰肢,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张姐的下体!
裹着黑丝的脚,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绷紧。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心中微微不悦,暗骂一声秦风太过荒唐,如果张姐是单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张姐有家室,之前她老公我也见过,很老实的一个人,如果这事要是被她丈夫知道,闹到家里来,连累的是整个顾家的脸面。
“阿风……吻我……”
我正在思量的时候,张姐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抬头看去,见她双眼微闭,神色迷离,显然正在情动处,秦风用力撞击了几下,张姐闷哼一声,红唇微张,秦风顺势就对着那轻启红唇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两条舌头熟练地交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啧啧”的水声从两人唇边传来,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风一边肆意品尝着张姐的嘴唇,一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
我心里暗骂,看这熟练的交合,显然两人不知道已经偷情多少次了,我想冲上去制止两人荒唐的一幕,又担心伤了两人的脸面,张姐平时在家做事还算尽心尽力,秦风又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而且此事也是两人自愿的,这事只能软处理,不能硬处理,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在我思量的片刻,两人已经分开双唇。
只见秦风抱住张姐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抬,顿时张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秦风只用一只手就托起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盘在腰间的黑丝小腿。
阴茎随着美臀的起落,在泥泞的穴里来回抽动。随着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张姐掀在腰间的短裙顺势滑落,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刹时间,那半遮半掩的蕾丝短裙下,隐约可见进进出出的粗大阴茎。偶尔拔出时,黏在龟头顶端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仿佛进攻的号角,声声不息。
看着二人大开大合的激烈战况,不知为何我心里的火气莫名的消失了一大半,感觉下体传来的热力。
我低头望去,自己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我有些无语,本来是来降火的,现在火气更大了。
我没有再看下去,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客厅,我没有上楼。推开别墅的门,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空气微凉,带着秋夜的潮湿,却浇不灭心中的燥热。
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和躁动。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别墅后方那栋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层小楼。
体内的荷尔蒙激了内心深处被压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去。
小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沉浸在黑暗里,只有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其微弱暖黄色光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我也没有着急,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一间卧室亮起了灯。又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来人正是秦岚,秦风的母亲,我妈的保姆。
她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散着无声的诱惑,此刻她的头披散着,显然已经睡下了又被我叫起来。
俏脸白皙细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皱纹,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打开门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往里走。
我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