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杨吉和研团队进驻了Byd在彭城的分公司。
接下来几个月,双方团队将为了“天璇”项目最后的研冲刺常驻在一起,Byd那边也腾出了整整一层楼专供研组使用。
上午把人员安排好,对接流程这些事敲定后,我让孙勇留在这边盯着。
公司那边的日常合同签字,有的必须还得我这个总裁亲自来,自然不可能跟着研组常驻,只能每天两头跑。
回到公司的时候,我去了一趟16楼,轻雪不在办公室,问了秘书,才知道去厂房那边查看进度了,秦风也不再公司,应该是跟着一起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文件,花了两个小时才处理了一半,刚点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浅灰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尤其是臀部那里,被牛仔裤绷得浑圆饱满,走动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袜。
她的头笔直乌黑,留着齐刘海,五官精致,眉眼间和轻雪有几分相似,但比轻雪更加清纯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琼鼻挺翘,眉毛细长,小嘴小巧诱人。
只是神色清冷,好看是好看,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清秋。
沈家的二小姐,轻雪的妹妹,比轻雪小两岁,在魔都上大四,明年就毕业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她怎么突然跑来了,不意外的是,这个时间点,大学确实差不多放假了。
见我有些愕然,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
“姐夫。”她喊了一声。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的泉水,意外地好听。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小姨子每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我还不得不答应。原因很简单,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事情还得是上大学那会儿。
有一次晚上我去沈家找轻雪,沈清秋穿着她姐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她俩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加上头披散着,我没看清脸,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
我当时以为她是轻雪,手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
这小姨子也坏,一声不吭,就那么让我从后面摸了几分钟。最后我把她睡衣都掀起来了,硬是挤进去半个龟头,她才慌张地推开我。
当时那个尴尬,我裤子都没来得及提,逃出了沈家别墅。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她一般找我办事的时候,就拿这件事威胁我,我还不得不从。
咳……
我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放假了?”
“嗯。”她轻嗯一声,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绕到我办公桌旁边,拿起我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又轻轻放回我面前。
动作很自然,倒像是个贴心的秘书。
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绕弯子了,无奈道“说吧,什么事。”
她好看的眉毛一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哪有什么事,想姐夫了,来看看不行吗?”
“别……别……”我连忙摆手,“您老人家还是尽量别想我,我可无福消受。”
心里暗暗叫苦。这都先礼后兵了,这次指不定是什么事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和刚才那副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索性也不装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往我面前一摊,五个手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拿钱,我要办画展。”
“……”
说起办画展,我就一阵头疼。
沈清秋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偏偏喜欢画画。要是画得好也就算了,偏偏画的……怎么说呢,像一坨屎。啥也不是。
以前我嘲讽过她,她还不乐意,非说我不懂艺术,说自己画的是抽象画,是灵魂的呐喊。
仅仅是喜欢画画也就算了,还非学人家办画展。
刚开始那会儿,沈念还挺高兴,也就是我岳母,觉得自己女儿是艺术家,大手一挥,办的那叫一个隆重,还邀请了许多合作伙伴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