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大概会把你的屁股打肿吧。”
她脸色一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暮色就铺满了半边天。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在电梯口碰到轻雪和秦风。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丝袜美腿笔直,脸上带着点疲惫,但气色不错。
“老公。”她喊了一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秦风跟在后面,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一起下楼,秦风开车,载着我俩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晚饭后,我洗了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一本杂志。
轻雪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隔着门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起来心情不错。
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轻雪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头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
水珠顺着尾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乳沟往下滑。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头,动作慵懒而随意。
“对了,”她忽然开口,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我妹放假回来了,今天没找你要钱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翻了一页杂志“找了。”
这事儿瞒不住。过几天她要办画展,早晚得露出马脚。
“你给了?”轻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她是你妹,我也不好拒绝。”我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语气尽量显得理所当然。
“真是因为她是我妹?”轻雪放下毛巾,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没点别的想法?”
“别瞎说。”我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嘻嘻一笑,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头蹭着我的脸颊,洗水的芳香萦绕在鼻尖。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刚沐浴过的脸蛋白里透红,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对小姨子都有特别的想法。”
我吃痛地吸了口气,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床上,眼神火热“待会喊姐夫。”
说完,我低头叼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甜香。
她配合地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吻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下面胀得受不了。
伸手把她的吊带睡裙往上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滑腻腻的。
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研磨了两下,湿滑温热,便插了进去。
哦……老公……轻雪轻哼一声,声音魅惑,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啪啪啪……我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软,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雪儿,喊姐夫。”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姐夫……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姐夫……用力……呃啊……
那声“姐夫”叫得我浑身麻,抽插的幅度更大了。
“雪儿,你以前的白丝还在不在?”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两只被奶白色天鹅绒包裹的脚丫,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听到“白丝”两个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呃……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想看你穿白丝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坏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想……射满白丝雪儿吗……呃……好深……
这句话莫名地熟悉。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视频里,男人低吼着喊出射满白丝嫂……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像两根刺扎进脑子里。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荒唐,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适,肉棒差点都软了下去。
……姐夫……这时轻雪又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我再也忍不住,紧紧压着她,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