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美味。”我口齿不清地夸着,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她围裙侧边,抚摸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茜拉轻轻扭了扭,更像是在撒娇般的磨蹭。
“小心油哦。”她耳尖微红,手下动作却更稳了,用锅铲将剩下的面包块捞出来,沥在垫了吸油纸的小竹篮里,然后撒上一撮细盐。
我看着窗外的海岬,在她耳边继续道“等你恢复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这片海的南边是群岛哦,冬天也很暖和,还有一大片白色的沙滩呢。”
茜拉握着锅铲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眸子在炉火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专注地望向我,仿佛要将我的话语仔细珍藏。
然后,她绽开一个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声音轻软而坚定“想去。只要是和主人……还有安妮小姐一起去的地方,哪里都好。”她微微偏头,主动将烫的脸颊贴上我的,“沙滩、阳光、海风……听起来就很温暖。但是,对我来说,最温暖的地方,一直都是主人怀里。”她顿了顿,一手抚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而且我……其实最想要的是主人的孩子哦。”
这份坦率又依恋的回答,让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收紧手臂,深深吻了吻她的太阳穴。
“那就说定了。”我低声道,“等春天来临,你身体再好些,我们就出——说不定能当作是放产假呢。”
“嗯!”茜拉用力点头,却又连忙转回去照看锅子,“哎呀,面包要焦了!”
我们相视一笑,默契地继续手中的工作。我将沙拉碗从冬柜中取出,再把揭开炖锅把半锅炖菜装进大碗中端上桌。
食物摆上窗边的小圆桌,菜肴因心意和等待显得格外丰盛,阳光透过玻璃,在淡蓝色桌布上投下明亮光斑。
“我去叫醒安妮小姐?”茜拉擦擦手,看向床上裹着毯子、睡得正沉的安妮。
“我来吧。”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安妮。
她睡得很沉,湛蓝的长铺散在枕上,脸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淡淡红晕,一副睡熟的样子,睫毛的颤抖却分明显示出她早已醒来。
“起床了,你这女仆。”
“唔……别吵……困……”她含糊地嘟囔,把脸往毯子里埋。
我笑了笑,干脆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安妮小小地惊叫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紫色的眼睛,瞪着我“……混蛋主人……就不能让人好好睡……”
“吃饱再睡。”我用毯子将她裹好,像抱个大号娃娃一样把她抱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她侧着放在我的腿上。
她身上只裹着毯子,露出黑丝包裹的肩膀和锁骨,单单是这副懒散的样子都叫人心跳不已。
茜拉端来一壶热茶和几个茶杯,也在我旁边坐下,看看被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还睡眼惺忪的安妮,又看看我,抿唇笑了笑。
我刚拿起勺子,打算开动,安妮就懒洋洋地靠了过来,眼睛半闭着,张开嘴“啊——”
这毫不掩饰的撒娇让我险些笑出声来,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炖菜,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慢吞吞地吃下,咀嚼了几下,似乎清醒了些,评价道“嗯……味道还行,没因为某个变态的捣乱而失败,真是奇迹。”
“那真是多谢夸奖了,大厨。”我又喂了她一口。
另一边的手臂忽然被活力的肉体包裹——沏好了茶的茜拉也紧紧贴了过来。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碧眼望着我,脸颊慢慢泛起粉色,然后,她也轻轻张开嘴“……啊。”
我和安妮同时看向她,茜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却还是坚持着那个等待投喂的姿势,小声补充“……主人偏心。”
安妮嗤笑一声“哟,修女也学会争宠了?”
茜拉的脸更红了,却反驳道“是、是安妮小姐先的……”
我看着茜拉明明害羞却强撑着的模样,还有安妮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满是暖意。
舀起一勺茜拉最爱的、炖得软烂的胡萝卜,含进口中,随后嘴对嘴喂给茜拉。
“姆……啾……咻溜……谢谢主人……果然还是安妮小姐的手艺更厉害呀。”
“变态主人……怎么不给你心爱的安妮也这么喂?”
“好好好,来,尝尝看沙拉味道怎么样。”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缓缓飘落,阳光却好似更明媚了几分。
菜肴的香气、红茶的芬芳,当然还有身边两位爱人或娇嗔或温柔的低语与轻笑,交织成这个最平凡却也最珍贵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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