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追求完美罢了。茜拉,你的主人是变态吗?”
“……”茜拉眨了眨眼,随后侧过脸看向了另一边。
“晚上等着。”
“主人!呜……”茜拉慌忙凑上来,踮起脚尖,用脸蹭着我的脸——她虽然作出讨饶的姿态,可脸上的笑意却分毫没有掩盖,很显然她早已无比沉沦于我名为惩戒的奖赏中了。
“唉,这两个月我都看腻你们黏黏腻腻的样子了,您就不用狡辩了,我亲爱的主人。”她晃了晃身体,“快点把我弄进去吧。”
“行了行了。”我笑着摇头,走到床边,伸手按在那具新身体的额头上。
魔力从掌心缓缓流入,像水流一样在她体内游走,直到集中至她的心脏之中。
缇娅的魔像身体在我另一侧“坐”好。
“来吧。”
我点点头,闭上眼,另一只手按在她圆滚滚的魔像脑袋上,魔力同样渗入她的核心之中,那里有一团入火焰般跳动着的光,那便是缇娅的灵魂。
我用我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像捧起水一般,让她的灵魂缓缓流向床上的躯体。
若无诅咒或是强大的怨念,常人的灵魂在脱离肉体后便会消散,只有缇娅的灵魂可以经久不散,故而转移她的灵魂的工作也简单了不少。
不过几个呼吸,床上这具躯体便轻轻一颤,关节缝中亮起淡蓝色的微光,眼睑随之睁开,露出里面天蓝色的瞳仁。
先是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然后眨了眨,随后她向上伸出手臂,盯着自己的手呆呆的看了几秒,随后便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呼……热乎乎的,软软的,好怀念啊……”她的声音不再是瓮声瓮气的,而是清亮的、好似有些沙哑般低沉的女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活了,我活过来了……”
我揉揉她的奶白色头,看着她捂着脸、狂喜般笑着。
在过往几个月的相处里,她一直保持着些许的矜持,直到此刻才终于如解脱般爆出所有的情感。
茜拉扯扯我的袖子,眼睛有些红红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感动地看着我。
当缇娅终于是笑够了,只见她松开手,仰起脸看我,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嘴角已经弯成那副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弧度。
“主人。”
“嗯?”
“您看。”她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都能动。我想让哪根动就哪根动。”
“真厉害。”我配合她……虽然有点像是在自夸。
“还有这个——”她戳了戳自己的脸,又戳了戳手臂,“软的。按下去会弹回来。您知道在那个球里是什么感觉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被放逐进了虚空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要不是能看见能听见,还不如让我继续烂死在原来的身体里……”
“辛苦你了?”
“呜嘿嘿……现在终于有活过来的感觉了……”她点点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这里也软——”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整个人一颤,全身的关节缝里忽地闪了闪蓝光。
“呜……”
“怎么了?”
“……明知故问。”她缩回手,撑着身体在床上坐起来,随后用好似轻蔑、又带着挑衅的表情看着我,“你把我的身体弄得太敏感了吧?”
?
不,我才没有这么干,只是把身体往血肉之躯复原我就竭尽全力了,自己瞎改造她的身体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缇娅看着我,我也愣愣地看着她,这具我们共同打造的身体,她自然是知道我就算做了手脚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算了,不,不管怎样……”缇娅有些生硬地说着,扯着我的手腕,随后便往我身上一扑,“来,来吧,特地把我还原地这么好,肯定是想做那档子事吧?”
我先不回话,一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揉搓她尖尖的耳朵,另一只手往她腰后一搂——
“呜嗯嗯嗯!!”
谁知我刚碰到缇娅的背后,她便猛地闭紧眼睛,失声漏出一声甜美的悲鸣,身上的蓝光也忽地闪亮起来,我怀中的身躯也软了下来。
“那个,缇娅小姐?”茜拉对这b动静再熟悉不过了,红着脸问道。
“啊,我明白了,这种人造的魔力回路会让你变得更敏感,你腰后面这里不是一个汇聚点吗?所以我戳一下就会有更大的反应,你看——”
“别,别!”缇娅见我说着就想再尝试尝试,连忙讨饶,“……先缓缓……”
我自然是住了手,看她纤细的两腿轻轻颤,面上的红润却迟迟不散。
“不过,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成为我的女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如果你只是想回报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雇佣你当魔法顾问的。”我说着,顺手扯开茜拉的腰带,睡袍随即散开,往下滑了一小节,勉强搭在肩头,露出雪白矫健的胴体来。
而明白我意思的茜拉也只是稍稍红了脸,两手乖巧地搭在臀边,完全不去遮挡。
缇娅的反应比茜拉大多了,黑色的脸颊上也染上了绯红,薄薄的唇抿紧,然而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从我怀里起身,在床上膝行着往后退了退,随后两手并在身前,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人趴伏下来,腰亦往下塌,唯有屁股翘了起来,身上的关节缝里蓝光一闪一闪——这出人意料的全裸土下座让我难免血脉偾张。
“请让缇雅琳·埃弗用余生侍奉主人吧——我这样说了,你总没法拒绝了吧?”她依旧保持着卑微的姿态,可语气却依旧仿佛在调笑,“我在那十年里最后悔的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我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幸福……我想,如果是给了我第二次人生的您的话,一定能给我那种——能完全沉沦下去的幸福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拒绝。
我两手伸进她腋下,搂着她让她坐起来——她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眶却水汪汪的,全然没有了传说中活了九十多年的不死魔女的沉着。
资料里提到不死魔女缇雅琳是一个相当孤僻的人,独自居住在边境森林深处的魔法塔中,几乎不与他人交谈……更别提与谁坠入爱河了。
此时此刻的她却为我敞开了心扉,我又怎会辜负她的心意呢?
我用行动代替言语,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擦她的眼角,随后慢慢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