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皇帝征服了这片土地,他的身后是燃烧的城市和跪拜的臣民。
那些跪拜的臣民额头没有奴字。
奴隶怎么能出现伟大的艾尼斯的周围呢?
事业脑的林雪弇追求的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啊。
时宴闭上眼睛。
“殿下。”亚历山大轻咳了一声,小声提醒他,“议会结束了。”
时宴睁开眼睛,议员们正在收拾文件,全息投影一个接一个的熄灭。
皇帝从王座上站起来,不赞同的朝他皱眉,时宴露出一个讨好又乖巧的笑。皇帝无奈点了点他,然后转身离开了王座厅。
时宴站起来,示意亚历山大过来替他整理一下披风。
亚历山大小心的抚平他的披风:
“殿下?”
时宴小小声说:
“这两天有没有表现的和以往不一样?”
“出什么事了吗我的小殿下?”亚历山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担忧的看着时宴,“宫廷里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到您的耳朵里吗?”
“别紧张亚历山大,我并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流言。”时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他眨了眨眼睛,脸颊上浮上一点淡红。
亚历山大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放大了一些,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
“……什么样的梦?”
十四岁,喝了香槟,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艾尼斯。
那么多的铺垫。
时宴不信亚历山大不懂他梦到了什么。
“哦亚历山大。”时宴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我们可以回您的卧室聊一聊?”
“当然。”时宴点头。
两人离开王座厅,和来时一样,经过一盏又一盏的灯,回到了时宴的卧室。
时宴和亚历山大走进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壁灯自动调暗了光线,从明亮的白光切换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普罗米修斯监控小皇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里很安全。
亚历山大解下时宴身上的披风,像往常那样走到壁柜前整理里面的衣服。
时宴走到窗边,电致变色玻璃感应到他的体温,自动调成了半透明模式。
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在玻璃上融化,留下细小的水痕。
时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