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了自己的脚,让它们回到了裙摆下。
她走到时宴身边。
裙摆在她身侧垂落,深蓝色的丝绸像一条安静的河流。
她单膝跪下。
不是贵族小姐屈膝行礼的那种跪法,是亚历山大,或者说男性向自己的主君效忠时的跪法。
她的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毯上,脊背挺直,右手放在左胸口。
“殿下。”这个不知道该不该被称呼为罗斯柴尔德的女孩说,“我向您效忠,从今天起,我的命是您的。”
“起来。”时宴说。
“您不接受我的效忠,是因为我是个女孩,还是因为我来自奴隶城?”
小皇子没有说话,他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女孩的眼睛里出现泪水和不甘,他才张嘴: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罗斯柴尔德愣了一下。
她犹豫了很久,才说:
“殿下,有人说您的理想是解救奴隶。”
“不对。”
艾尼斯家的良心斩钉截铁。
“这不是我的理想。”
罗斯柴尔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什么?您难道不是艾尼斯家的良心吗?您的慈悲,善良,都是伪装吗?”
她仓皇的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没有象征着普罗米修斯的红色小光点。
罗斯柴尔德奔向门。
精致的,宛若瓷偶一样的小皇子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在控制面板上胡乱的操作着。
“这是徒劳无功的。”
时宴说。
“在我订婚之前,这间约会室的主人只会是我,只有我可以打开这扇门。”
罗斯柴尔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转身,看着时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给出提示:
【宿主——是他!他是你的目标。】
“你好,这位先生。”
阿依莎的女儿叫自由。
在自由之前,她还有儿子。
女儿像爸爸。
儿子像妈妈。
“该如何称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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