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咬住起伏处的莲子,吮吸乳白莲露,骨节修长的手在水波下探寻。
窗外不知何时飘散起桃花雪,他在融雪的溪流中巧力按l揉。
宋洇又被咬着,又被揉着,脸色绯红,手指揪紧他的衣服。
雪山中不知何处的泉水,猛然喷发。
宋洇没忍住叫出声,肩膀不停耸动,声音颤抖抱怨:“你故意的!你报复我!”
贺兰昙抬头,唇角沾染些微白色:“我报复你什么?”
宋洇瘪嘴,晕乎乎的脑袋里还有着白光,脑海中却快速搜寻她干过的坏事,她确定他是故意的。于是她断断续续坦诚:
“上次山洞里,我每次把你逼到临界点,又不许你弄出来。你在报复这个。”
她语调真诚,又道,“可是我就是觉得你那时候憋到红透时,好漂亮。脸全红了,真的好漂亮。”
贺兰昙不语,只低头继续吞咽。
宋洇的手不老实,随着她的心意,到处乱摸这个漂亮的解药。
那双柔荑从贺兰昙的脖颈往上摸,沿着线条轮廓滑动,又捏住他的下巴。
他是冷白皮,蓝色的耳坠在晃动中越加透亮晶莹,衬托皮肤愈白,更加诱惑。
宋洇的喉头滚动一瞬,已然忘了此时此刻身体遇到问题该立即解决的人是自己。
她不觉得自己是个虚弱到要被进食的猎物,是个摆放在桌上的精美香酥乳酪。
恰恰相反,她认为自己此刻也可以是捕猎者,合理享用一顿可口的猎物。
“亲亲我。”她捏着他的下巴。
贺兰昙轻微用力,故意放缓速度舔l咬:“不是在亲吗?”
刻意的放慢,使得雪山处每一粒雪的融化都被无限放大,磨得人心痒。
白色的雪水沾在他唇峰处,带些香气,樱桃在贴近中时被含入。
宋洇眼睛还是红着的,刚刚他的手指已经带来过一次颤栗,这让她的身体的药性得到缓解,几乎解开了大半药物副作用。
但是此刻,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欲l念,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解开药效了。
宋洇深吸一口气,陡然加大力气,全然不似一个中药的人,她出招快准狠,气力全部集中在手上,出其不意把他推倒,像是陷阱里骤然飞跃的白鹿,扑到猎人,攻守之势调转。
她双手压在贺兰昙胸膛,毫不犹豫扑过去亲咬他的嘴唇。
她亲前还不忘施加一个清洁符咒。
贺兰昙笑起来,也没点明她居然嫌弃她自己的东西。他只仰起脖子,回应她的亲吻。
唇齿相依,舌尖碰撞。
但是很快宋洇就发现,这药效还是长久且阵发的,又一阵酥麻袭来,她身体软下来,只好由着贺兰昙再压上来,抢走主动权。
贺兰昙没忘记盘问她的去向,边亲边问:“怎么总是见不到你,你去哪里了?”
宋洇被他亲得舒服又迷糊,脑子里昏昏沉沉,只想好好享受。好在本能里还知道保护自家门派自家人,不让他这个外人知道自己去取了青龙藤。
“嗯……帮我三妹妹一起经营豆腐店呀,你不知道吗,我们在街上有一个铺子呢。”
贺兰昙当然知道,但是他没有遇到过宋洇。
宋洇继续半真半假:“哎呀,我夜里忙完,做出最好看的豆腐,当然是回去睡觉啦,至于睡哪你别管。”
她敷衍,“我长得这么漂亮,醉卧花丛啊,躺花园石头上睡都很美的。”
宋洇懒得他再问东问西,免得她一时不察,意识模糊薄弱,脱口而出些不得了的实话,出卖了宗门动向可就不好了。
她哄人:“下次店里煮熟的第一碗豆浆,我请你喝好吧?那个可香醇了,天下第一鲜美!”
贺兰昙眉眼轻佻,轻声在她耳边问句话。
此话一出,身为魅妖的宋洇听了都耳红,责备他不正经,推把他的胸膛,美目瞪他。
“你好烦啊,我这次中药完全是个意外,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意外了。豆浆和……哼,这两个没有可比性,不许比!”
窗户合上,外面的夜风轻刮,又是几番云层翻动。
宋洇发现贺兰昙是个好奇怪的人,做就做呗,他好喜欢问东问西,总是问她的日常细节。
她怀疑他是在打探宗门的实力,不安好心。
宋洇也敷衍他,只随随便便挑几件很小的事情讲,更是直接把磨豆腐时展兆兆的功劳全部移到自己身上。
贺兰昙攥住她手腕,在手腕中心处亲吻:“你师尊怎么罚得这么严,你拉了这么多天磨吗?累不累,手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