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把话带到,转身走了。
谢清霜站在院子里,气得脸都红了。
沈疏竹从屋里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问:“怎么了?”
谢清霜把萧无咎的话说了一遍。沈疏竹听完,没什么表情,继续晒药。
谢清霜急了:“姐,你就不生气?”
沈疏竹淡淡道:“生气有什么用?”
谢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
“姐,从今天起,你出门我跟着。谁来都不好使。”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萧无咎坐在窗前,棋盘还摆着,可他已经没有心思下棋了。
陈远回来复命,把谢清霜的反应说了一遍。
萧无咎听完,点了点头。“她知道了就行。”
陈远犹豫了一下,问:“郡王,您打算怎么办?”
萧无咎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等我出去再说。”
陈远不敢再问,退了出去。
萧无咎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暮色渐深的天。
郑辉光,你敢动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夜深了,谢清霜还没有走。她坐在沈疏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
“还不回去?”
谢清霜摇了摇头:“我再坐会儿。”
沈疏竹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看书,一个呆。
窗外月色如水,清月阁的灯火暖暖的。
过了很久,谢清霜忽然开口:“姐,萧无咎虽然烦人,但他对你……是真心的。”
沈疏竹手里的书顿了顿。“他是他,我是我。”
谢清霜转过头,看着她。
沈疏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像一尊玉雕,看不出喜怒。
谢清霜收回目光,低下头,小声说: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个人惦记你,也挺好的。”
沈疏竹没有说话。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杜府·闺房
杜娇娇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盏茶,嘴角翘得老高。
这几天她心情好极了,连走路都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