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竹在院子里晒药,谢清霜蹲在旁边帮她递药材。
玲珑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
“小姐,外面又有人在打听您。”
谢清霜猛地站起来:“谁?”
玲珑摇头:“生面孔。说是来求医的,可那眼神不对。”
谢清霜咬着牙:“肯定是郑辉光的人。”
她转头看向沈疏竹,“姐,你别出门了。”
沈疏竹继续晒药,头也不抬。
谢清霜急了:“姐!”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我在自己院子里,他们还能闯进来?”
谢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我去找母亲。”
沈疏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跑了。
秦王妃正在看账本,谢清霜冲进来,把郑辉光的事说了一遍。
秦王妃听完,放下账本,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谢清霜愣住了:“母亲,你就‘我知道了’?”
秦王妃看着她:“不然呢?我还能去把郑辉光打一顿?”
谢清霜噎住了。
秦王妃站起身,走到窗前。
“疏竹是摄政王的女儿,郑辉光再大胆,也不敢闯进府里来。至于外面,你跟着她就是了。”
谢清霜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母亲,你说父亲会不会……”
“不会。”秦王妃打断她,
“你父亲那个人,不会把疏竹嫁给郑辉光。他看不上。”
谢清霜松了口气,转身跑了。
秦王妃站在窗前,看着女儿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萧无咎坐在窗前,陈远进来,把杜娇娇的事说了一遍。
萧无咎听完,冷笑了一声。
“杜娇娇?”他想了想,“就是那个被郑辉光耍过的?”
陈远点头:“是。”
萧无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有意思。自己被耍了,见不得别人好。”他顿了顿,“继续盯着。”
陈远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萧无咎望着窗外的暮色,目光幽深。
杜娇娇,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夜深了,谢清霜还没有走。
她坐在沈疏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
“还不回去?”
谢清霜摇了摇头:“我再坐会儿。”
沈疏竹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看书,一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