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真会做生意。一边让他疼得死去活来,一边卖止疼药给他。这银子赚得,郑夫人还得感谢你。”
沈疏竹没有接话。
谢清霜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姐,小郡王说叫咱们游湖,说是有个游湖宴。去不去?”
沈疏竹睁开眼,看着她。
“去吧。感谢他帮助。”
谢清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玲珑也凑过来:“我也去!”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萧无咎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
小厮跑进来,气喘吁吁:“郡王,摄政王府那边回话了。大小姐说,去。”
萧无咎手里的书掉了。
然后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笑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真的?疏竹姐姐真的答应去?”
小厮点头:“真的。郡主也去,还有玲珑姑娘。”
萧无咎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搓着手。
“快去,把游湖的船再检查一遍。叫老板把吃的喝的都备齐了,要最好的。还有,多带几个护卫,别让人打扰。”
小厮应了一声,连忙跑了。
萧无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嘴角翘得老高。
姐姐,你终于肯出来了。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沈疏竹今天没有穿素白衣裙,换了一袭水绿色的衣裙,清清淡淡的,像刚抽芽的柳枝。
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子,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饰,却比那些满头珠翠的贵女更引人注目。
谢清霜站在岸边,看着她从马车上下来,愣了一瞬。
“姐,你今天真好看。”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玲珑跟在后面,眼睛却盯着湖面那艘大船。
“哇,这船好大!”
那船叫“乘风宴”,上下两层,雕梁画栋,船头刻着一只展翅的大鹏,取乘风破浪之意。
这船是上京城一景,平日里极难定,等闲人排上几个月都排不到。
今天,萧无咎包了场。
谢清霜哼了一声:“只要是玩的地方,他都知道。”
玲珑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船上,她踮起脚尖往船舱里张望:
“船宴好吃吗?是不是以河鲜为主?”
谢清霜笑了:“还真被你猜中了。有道粼鱼翡翠羹,用的就是这河里的小银鱼,极其难捕捞。一般的地方吃不到。”
玲珑的眼睛亮了。
沈疏竹看着她们俩,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又让小郡王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