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去行不行?”
沈疏竹把她从桌上拉起来。
“你好好坐着。”
谢清霜坐直身子,还是不死心。
“我还要出门才能看到你。”
沈疏竹看着她。
“你想来就来,医舍的门随时给你开着。”
谢清霜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扑过来抱住沈疏竹的胳膊。“那我天天去。”
谢渊坐在揽月阁里,福伯站在一旁等着他话。
等了很久,谢渊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福伯,堂妹开张,送个匾过去。”
福伯连忙问:“侯爷,匾上写什么?”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
“救死扶伤。”
福伯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谢渊又叫住他。
“找块好木头,刻字找个好匠人,别马虎。”
福伯连连点头,转身出去了。
谢渊坐在窗前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坐了很久。
搬出去也好,不用再住在谢擎苍的屋檐下。
只是他去看她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站在清月阁的窗外站一整夜?
医舍还没开张,帮忙的人已经排着队来了。
玲珑带着巧儿和小厮们去韩叶街打扫铺面,擦窗、扫地、洗院子,忙了一整天。
秦王妃派来的婆子也到了,姓赵,四十来岁,膀大腰圆看着就很有力气。
巧儿试着跟她过了几招,回来跟沈疏竹说:
“小姐,赵嬷嬷的功夫不在我之下。王妃是真疼您,把身边最好的都拨过来了。”沈疏竹点头,没有说话,把房契从袖中取出来又看了一遍,折好放回去。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清月阁的竹影。
沈疏竹坐在灯下,又在翻看游若风的笔记。
翻着翻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天长公主拉着她的手,说秦舒兰是她的养母。
殿下怎么会知道?
沈疏竹放下笔记,又想起长公主烧得迷糊时说的那些话
“全是疏竹啊,母亲对不起你。”
她一直以为是长公主烧糊涂了,把她当成了萧无咎。
可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沈疏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心里乱成一团。
玲珑端着茶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您怎么了?”
沈疏竹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什么。铺子打扫得怎么样了?”
玲珑把茶放在桌上,对沈疏竹说:
“差不多了,明天再收拾一天,就能住了。”
沈疏竹点了点头,端起茶盏。
“明天把周姐姐和巧儿的东西也搬过去。”
玲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疏竹坐在灯下,继续看笔记。
窗外的竹影在风里摇摇晃晃,像一个人的心事,怎么也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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