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一行一行地读着。父亲在晚上十点十七分登录,十一点四十五分下线。然后,一个管理员账号“guardian”(守护者)在十一点五十分访问了父亲的数据,并在零点十分修改了他的训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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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十五分,系统检测到未经授权的数据修改,出警报。
零点十六分,日志服务中断。
零点十七分,备份启动。
零点十八分,备份失败,数据损坏。
“guardian是谁?”林见星问。
苏沐白摇头:“不知道。这个账号权限很高,可以访问和修改所有用户数据。但奇怪的是,这个账号在系统中的记录很少,除了这次操作,几乎没有其他活动痕迹。”
“像是专门为了这次操作而存在的账号。”林见星说。
“对。”苏沐白点头,“而且你看时间——备份失败,数据损坏。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的。有人入侵系统,修改了你父亲的训练记录,然后破坏了备份,确保数据无法恢复。”
“训练记录被修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诬陷你父亲作弊,他们有了‘证据’。”苏沐白的声音很冷静,但林见星能听出其中的愤怒,“修改训练记录,可以让数据看起来像是他使用了非法程序或脚本。在二十年前,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林见星感到一阵寒意。所以父亲在决赛前夜,不仅收到了一笔巨款,他的训练数据还被人篡改了。第二天他输了比赛,然后出事……这一切,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还有这个。”苏沐白调出另一段日志,日期是同一天,但时间是凌晨三点。
“o:oo:externaestabishedip:o
o:o:rdatapacketupoadedtoerlfeng’sstora
o:o:ated
o::erlfeng’sstorafagdforspett
o::autoatedrevieduap>o::revieduresut:high-risktdetededpendgvestigation”
外部连接建立,一个ip地址上传了一个大型数据包到父亲的存储空间。三分钟后,连接终止。父亲的存储空间被标记为可疑内容,自动审核启动,审核结果检测到高风险内容,账号被暂停,等待调查。
“高风险内容是什么?”林见星问。
“不知道。”苏沐白说,“数据包的内容没有被记录在日志里。但能让系统自动判定为高风险并封号的,一定是非常敏感的东西——可能是作弊程序,可能是违禁资料,也可能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也可能是什么?”林见星追问。
“也可能是伪造的证据,用来坐实某个罪名。”苏沐白说,“比如,如果有人说你父亲收黑钱,那这个数据包里可能就装着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之类的‘证据’。”
林见星闭上眼睛。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在决赛前夜现自己的账号被封,训练数据被篡改,存储空间里多了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一定试图解释,试图澄清,但没有人相信他。或者,有人根本不想相信他。
然后第二天,他输了比赛。一个被怀疑作弊的选手输了比赛,舆论会怎么看他?队友会怎么看他?他自己又会怎么想?
绝望。愤怒。无助。
最后,在后台的楼梯间,出事。
“ip地址能查到吗?”林见星睁开眼睛。
“查了。”苏沐白调出一个新的窗口,“o,这个ip属于一家叫‘星海网络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
他看向林见星,眼神复杂。
“这家公司是顾氏集团二十年前投资的第一家电竞相关企业。后来在顾氏全面进军电竞产业时,这家公司被合并了,原有的业务和人员都并入了顾氏电竞事业部。”
顾氏。
又是顾氏。
林见星感到喉咙紧。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开,但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
“所以修改父亲数据、上传伪造证据的,可能是顾氏的人。”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可能性很大。”苏沐白点头,“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只有这些日志还不够,它们只能证明事情生了,不能证明是谁做的,更不能证明是顾氏高层指使的。”
“周明哲呢?”林见星突然问,“他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苏沐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林见星把u盘里那张照片的事说了,还有他梦里看到父亲出事现场有人戴的表,和周明哲现在戴的表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