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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李正言的紧急会议（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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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李正言把电脑推给他看。

顾夜寒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见星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了。

“三家小报。”顾夜寒说，“我爸昨天联系的，我查到了。”

苏沐白抬头：“三家？”

“德国本地两家，波兰一家。”顾夜寒在沙上坐下，“他们准备在今天布会之后同步稿。但这家……”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新闻：“提前了。”

林见星看着他：“这说明什么？”

顾夜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说明他们急了。”

李正言点头：“我也这么想。按原计划，他们应该在布会后稿，用舆论对冲我们的证据。但现在提前——要么是计划有变，要么是……”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要么是有人告诉他们，我们的证据足够硬，必须提前抢占舆论高地。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凌晨四点半的柏林，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照出各异的表情——李正言的凝重，苏沐白的冷静，顾夜寒的紧绷，林见星的……林见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十五个人。他们信任的十五个人里，有一个是叛徒。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但刀还没拔出来，所以还不知道有多疼。

“现在怎么办？”他问。

李正言看着他：“按原计划进行。布会照常。”

“但舆论已经被……”

“被占了先手，没错。”李正言打断他，“但你想想——他们为什么提前？”

林见星愣住。

顾夜寒在旁边开口：“因为他们怕。”

“对。”李正言说，“他们怕。他们知道我们的证据是真的，知道布会之后会彻底翻盘。所以他们提前这些垃圾，想在舆论上先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也说明——他们没有别的招了。”

苏沐白推了推眼镜：“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那三家小报，”苏沐白说，“我昨天黑进去过。他们的服务器上，存着至少十几篇备用稿。内容涉及……”他顿了顿，看向林见星和顾夜寒，“你们的关系，林见星的身世，还有顾夜寒的‘精神问题’。配图都有，全是偷拍的。”

“什么时候？”

“原定是今天下午两点。布会结束后，等我们的热度起来，他们再这些‘独家深度’，把舆论焦点从真相转移到你们个人身上。”

林见星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苦笑，是真的笑。

“怎么了？”李正言皱眉。

林见星看向他：“李律师，你说得对——他们急了。但这不是坏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还是黑的，但他知道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会亮。

“他们提前这篇，说明他们等不到下午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证据让他们害怕。所以他们要抢时间，要先入为主，要让公众在听到真相之前，就觉得我们是骗子。”

他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人。

“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牌打完了。”

顾夜寒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

林见星走回茶几前，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他们有三家小报，十几篇稿子。我们有什么？”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中央。

“有二十二年的真相。有亲眼目睹的证人。有当年的参与者亲口供述。有转账记录，有往来邮件，有合同复印件，有……”他看向顾夜寒，“有你亲手交出来的，你父亲的罪证。”

顾夜寒迎上他的目光，没躲。

林见星继续说：“他们要打舆论战，我们就打证据战。他们要抹黑个人，我们就公开真相。他们要抢先手，我们就……”

他顿了顿。

“我们就等。”

李正言挑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