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这么缺德,扯她扯得这么疼?!
她愤愤转头。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凤眸。
貌胜潘安的美少年嘴角微扯,又揉了揉那被捏红的脸颊肉。
“终于醒了?你可真能睡,本王都醒了,你还睡得这般香。”
说着说着,他又凑近来,盯着她水润的大眼睛瞧,“你睡眠质量怎么做到这般好的?”
江迢迢一愣。
宸王,好像,与昨日又有些许的不同。
好似,以前那个宸王回来了。
她有些恍惚。
宸王有些不满她的分神,又扯了扯她的脸颊肉。
“你睡了本王的床,竟然还敢不理本王,胆子真是越大了!”
江迢迢回神。
她神色复杂,“殿下?”
宸王嗯了一声,拨弄着她那长长的睫毛玩。
她有些许的迟疑,“殿下,您还记得昨日生了什么吗?”
提起这个,宸王冷哼一声,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些许的嫌弃,“你昨日在马车上疼的要死要活的,吓了本王一大跳。”
似乎是觉着自己话太不好听了。
宸王默默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幸好本王及时送你回来。你师父说你没事,多休息就是了。”
气势,说话的语气,都与昨日的宸王越的不同。
此刻,她越地肯定,今日的宸王,和昨日的宸王,绝不是同一个人。
她都能匪夷所思的重生,再遇到什么神异鬼怪的事情都不会诧异。只是,宸王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被夺舍了?
可为何这人仅仅一日便又不见了?
他和宸王是否有何联系?
一时间,她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昨日的那人,去哪了?
之后,她一直心不在焉的,连宸王说了什么她都听到。
她直觉,那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况且,她也不能冒险和一个不知道何时就会“性情大变”的盟友合作。
所以,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量,她都必须弄清楚,宸王的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正思索间,东市到了。
比起其他冷冷清清,行人无几的街道,东市的热闹倒是未曾减弱一分。
天水撩起车帘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
“小姐,没有见到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