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威却置身事外。在下午来到位于罗城东区的外国语学院,在学院门口等待白芷旭和白祈雯放学。
看着几辆豪车也停在了门口不远的地方,十分钟后学校的电动大门缓缓打开,可以看到部分男女学生开始陆陆续续走出来。
都威站在不远处马路对面看着,白芷旭与白祈雯并肩而行走出校门,在她们前面是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女子笑容满面和那名带眼镜的男子攀谈,还不时地看着男子一脸的谄媚,白芷旭和白祈雯站则在女子身边跟随。
都威看着他们一直走到校门外的路边,这时一辆路虎和一辆商务车缓缓开过来停在了男子面前。都威才信步穿过不太宽敞的马路,来到距离白芷旭和白祈雯五六米的位置,双手插兜一言不的看着。
姊妹两人都穿着长款的白色羽绒服保暖,齐肩的短被扎起来形成一个小马尾,简单朴素但挡不住两人清纯秀丽的瓜子脸,还有那双充满灵动的双眸让人觉得,要能说上一句话都能愉悦一天。
相比都威的穿着就有点和这个寒冷的天气极不协调。
几人正在说话间,男子现白芷旭和白祈雯眼光似乎在看向他身后,不由得转身看到了都威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单薄的夹克,蓝白色的牛仔裤,宽阔的脸膛上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仿佛看穿他的内心。
“叔!”白芷旭率先挥手然后对着男子道:“我叔叔,来接我们了,林先生、张主任我们先走了。”拉着白祈雯绕过男子走过来站到了的身后。
“你好!您是?”男子反而转过身来向都威这边走了两步。
都威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回答或有攀谈的意思,转身慢慢悠悠向散步一样带着姊妹俩离开。
离开学校大门足够远后都威看向白芷旭、白祈雯问道:“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找到你们俩?”
“男的是h省盛华药业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叫林盛,女的是我们学校主任张老师。”说着还拿出一张烫金名片晃了晃。
“叔,你的意思是?”白芷旭看着都威疑问道。
“你们只是高中生,所以你们俩谨慎一些吧!不要有过多的接触。”都威并不打算说太多,知道的太多对她俩来说只是负担。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一件事情,我已经替你爸报过仇了!所以如果你们俩信得过我,我可以作为你们的守护人,现在我需要你们俩确切的回答!”
“好啊!我同意。”白祈雯看着都威连忙说道。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爸是不是不会死的这么早?”白芷旭则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是的,白双城的死是和我有关。”都威面色凝重的选择了坦然承认。
白芷旭眼眶微红,泪水在脸颊蜿蜒而下。“可知我名为‘芷旭’之深意?父亲曾言,‘芷’如端午艾草,当活得挺直腰板。我们不需要保护,更需要独立。”
她忽然牵过妹妹的手将其拉至身侧,目光复杂地注视都威:“我知道您能力卓绝,背景深厚,但我仅有一位父亲!我……恨你。”
都威愣在原地,看着白芷旭拉着白祈雯渐渐走远,心中泛起一阵茫然的涟漪。
于此同时林继盛坐在路虎车里沉思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看起来很不一般,他身为盛华蓝药业未来的接班人,看惯了大多数人对他的谄媚,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个普通人。
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查,白家的所有亲戚资料,还有白芷旭、白祈雯身边的人。如果这她们俩有男朋友的话,就给我赶滚蛋,我内定了她们。”
罗城在这个冬季注定不会平静。
一处宽敞的书房内,公安处处长王昌幸端坐桌后。尽管身陷舒适软椅,却难掩眉宇间的焦躁。
书桌上摆放着两份报告。
验尸报告:三名死者均无任何伤痕。。。心脏因某种外力被挤压爆炸。。。内藏被波及破损,头颅脑部无任何创伤。。。目前无法确定死因是他杀还是自杀。
正是这种诡异压得他心神不宁。
另一份是审讯记录列有七人姓名,其中最后一名“司机:都威”尤为扎眼。
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弟,因为种种原因他把都威赶出罗城,承诺一年给他打二十万只要不在罗城,不惹事去哪都行。
王昌幸绝对不会相信都威会参与到此事,所以在审查的过程中没有找到都威,他也就不再让办案人员寻找都威的踪迹,以免泄露了自己和都威的关系,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天来他打了都威的手机号提示都是:“此号码是空号。”
“长本事了,你还有花不完的钱?今年就不给你的账号打款,看你来不来找我!”
王昌幸想了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林总,现在说话方便吗?”
“你说吧。”那边淡淡的应声道。
“那份实验室完整的检测报告和病理实验,我相信您已经收到了吧?”王昌幸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收到了,只是目前我们无法研究,因为没有那份生物样本,王处长你看看你们是否能够追查出样本来源?”
“嗯。。。是这样的,目前我们这边出事了,参与审讯的三名警员同时死于非命,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实在是不好再继续下去。。。”
“嗯,好,就这样吧,省委秘书长那边我会亲自沟通,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们林家办事向来有分寸,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王昌幸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心中暗道:林家,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