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人:“你好!欢迎你女士。”
程沐云:“你好!”看到礼貌的问候她心想还算是个正常人,随后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复。然后起身想要关闭摄像头,找了一下也没找到有关闭的按钮。只有自我安慰,反正带着面具呢!
牧马人:“竟然还带着狐狸面具?”
程沐云:“这个和你无关吧!”狠狠地又喝了一口蓝色妖姬,电脑聊天的桌面上很快又显示了一行字。
牧马人:“那你知道狐狸面具代表什么吗?”
程沐云:“不知道!”
牧马人:“狐狸,代表魅惑和柔弱。”
程沐云:“你为什么在这里聊天?是想找伴还是……等猎物?”
牧马人:“事先声明,本人不开房不约炮!”
程沐云:“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牧马人:“聊天,因为这里够隐私,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程沐云:“够隐私?难道不是为了找个女人玩一场激情邂逅?”
牧马人:“我聊的是灵魂对话,你听我说完再作判断。”
聊天屏幕静了一瞬,只有那杯鸡尾酒的冰凉还在舌尖蔓延,带着微微甜香与春药的气息,在她口腔里无声扩散。
牧马人:“我来这里是因为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你不急着要结果,只是想陪你聊天。”
程沐云:“那你得先证明你是‘合格’的猎手,否则我会把你踢出去。”她嘴角轻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职场精英特有的傲气。
牧马人:“你比我想像中的更有趣。”
程沐云:“那你是什么猎手?是富豪?高官?还是心理医生?”
牧马人:“我是‘隐者’。不过你蒙对了一个职业!我是心理咨询师!”
程沐云:“套路!”两个字像一枚冷箭射出。
牧马人:“你知道有个职业叫‘性心理健康指导师’吗?”
程沐云:“不知道。”她其实知道确实有这个职业,不过她更想看对方怎么把这套理论圆下去。
牧马人:“你以为心理医生只是听诊器和药片?那你就错了,真正的治疗是从灵魂深处开始。”
程沐云一怔。她曾看过一门《人格与欲望》通识课;更因为如今和都威之间的情感压抑,让她对“心理学”有着某种特殊的敏感。
但她此刻并不买账——牧马人的“性心理健康指导师”的说法,听上去太刻意了,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一番操作做铺垫。
程沐云:“你别卖关子!你是搞啥名堂?找女人聊天还是搞心理学实验?说清楚点吧,要么我直接走人!”她敲下文字时故意加了叹号,试图掩饰自己身体里开始升腾的燥热。
屏幕静了几秒,随后弹出的回复如夜风般温柔而带着试探:
“心理测试——你愿意接受吗?不用回答现在。但请记住:我们是平等对话者。”
程沐云:“什么测试?”
牧马人未答。他忽然打出一句更暧昧的话:
“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自己,还是别人眼中的‘性感’?还是心中渴望被评价为某种角色?比如“迷人”、“柔顺”,甚至“忠诚””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敲在她的神经上——她的确经常照镜子,但很少认真审视那个被滤镜美化过的“程沐云”,
她没有立刻回复。沉默在屏幕之间拉长。这时,“蓝色妖姬”的余味已淡去,但她感到舌尖有些微麻。她的意识正慢慢滑入一种半清醒的状态:心跳微微加快,呼吸不自觉放浅,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敏感和……期待?
“我不知道。”最终程沐云在迷茫中回复。
牧马人:“那好,我问你3个简单点的问题。”
一、你喜欢被抚摸吗?
二、你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而流泪吗?
3、如果有一个声音告诉你:‘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你觉得那是哄骗还是诱惑?”
程沐云看着这3个问题。
第一个,她点头了:“会。”第二个:“我说不清。”第3个最深沉。她沉默了,“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这句话让她心中悸动,她多么渴望都威能这么对她说!
“我不会是别人的礼物。”她口不对心地回复了一句。
牧马人没直接回应。他的回复像是从一个更深的空间浮出来:
“那你有没有试过,在心里承认:你是别人眼中的‘好礼物’?”
“你知道吗?所有女人内心深处都渴望被认定为某个人物——比如妻子、情人、闺蜜、宠物……甚至一个‘专属礼物’。”
“你愿意尝试,在心里接受自己是别人眼中的好礼物么?”
程沐云指尖悬在键盘上未动——她被牧马人的语言温柔裹挟着,在春药与暧昧双重作用下,思绪如藤蔓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