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章名3九,45岁,目前居住香港。随后牧马人了自己的真实信息。
我叫程沐云,23岁。程沐云犹豫了一下,也送了自己的信息。
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你接受吗?牧马人在qq中问道。
不接受!程沐云没有犹豫。
那……调教成荡妇?
不接受!
调教成妓女?
不接受!
调教成援交妹?
不接受!援交妹和妓女不是一样吗?程沐云追问。
不一样。妓女是性职业,以挣钱为目的;援交妹先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与刺激,其次才是钱——类似于一次性傍大款。而荡妇是……只要想男人,看谁都能上床交配。
那你知道性奴是什么吗?牧马人接着问。
奴隶!程沐云回答。
不是。性奴是忠实于自己和主人的性乐趣——当然被强迫的不算。所以在这几个选项中,你必须选一个!
给我几分钟考虑……程沐云敲下这句话时,指尖微微颤抖。这四个词像四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每个都在定义女性最隐秘的价值与归属。
程沐云开始认真分析这四个选项:
妓女——出卖身体换钱,完全商业化。她是警察,骨子里有股正义的傲气,绝不会为了钱把身体随便交给陌生人,这点她可以完全排除。
援交妹——牧马人说先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与刺激,其次才是钱。程沐云咬住下唇想:自己会为了快感去接近男人吗?那种先爽后谈的交易感让她本能排斥——她更向往的是精神共鸣而非单纯的感官享受。
荡妇——看谁都能上床交配。这个定义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是荡妇吗?还是她不愿承认自己对男人有这种欲望。
剩下最后一个选项——性奴……忠实于自己和主人的性乐趣……
程沐云盯着这行字出神。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她在都威的注视下,心甘情愿地跪在他的面前——不是为了金钱,也不是为了取悦所有人,而是因为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归属。那是纯粹的臣服,也是一种被需要的安全感——就像她希望都威对她说: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那种异样的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
如果选择性奴……我需要为你做什么吗?我需要付出什么?你会对我做什么样的调教?消息送出去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调教成功后你会得到什么?
程沐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指尖悬在键盘上微微颤抖着。她的问题有些生涩,像是在试探——怕自己不小心走进一个无法回头的圈套。毕竟这是关于她身体和灵魂最私密的交易。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分钟,回复终于跳了出来:
你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也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
o39;性奴o39;意味着什么?让我先回答你对四个选项的理解是否正确:
妓女卖的是身体,援交妹买的是刺激,荡妇给的是自由;而性奴献出的是忠诚与归属。
选择不同,体验完全不同——调教方式、过程、结果也全然不一样。你现在选性奴,我就按性奴的路线走。调教完成,你必须履行我们之间的那个赌约,这就是你的付出,我的需要。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她既害怕答案太轻描淡写让自己失望,又担心太重让自己承受不住——毕竟这是关于身体和灵魂的交易。
调教的方式……你不需要o39;被改造o39;。只需放下评判、卸下盔甲。牧马人又补充回复。
程沐云读到这里,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平静感。她的眼神有些放空,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情绪——她既想投入这场调教中去现未知的自己,又害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回不到从前的那个单纯自持的程沐云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好,我同意接受性奴的身份。接受o39;性奴o39;这个选项……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在调教过程中有任何不舒服或无法接受的内容,可以提出暂停或终止吗?
当然可以。事实上我会建议你可以,随时告诉我你的感受。调教不是单方面的灌输,而是两个人共同探索的过程——我是引导者,你才是体验者和决定者。
那好……我同意成为你的o39;性奴o39;接受调教!
程沐云敲下这句话时指尖有些颤抖,像是第一次真正踏出了一道门槛——从观望者变成了参与者、她的心跳加着、脸颊微微烫,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放下戒备去尝试、去暴露、去感受的地方——这里有一个陌生人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屏幕后面,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