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最多是夫唱妇随。”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不对。
可已经晚了。
韩澈抬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过桌案,抓住了女帝的手。
“好啊!你承认了,跟我走吧!”
女帝手被他握住,指尖微微一颤。
她本该抽回来的。
可她没有。
她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与韩澈如此相处。
下一次再见,或许便是敌人。
既如此,便索性放开些。
她面露求之不得的模样。
“行啊!不过我得做大,李星云的师妹和你的师妹通通充作洗脚婢。”
韩澈笑着皱眉。
“你这想法很危险哦!”
女帝却是不屑。
“反正她们又不是我的对手,家底也无法与我相提并论。”
韩澈双手握着女帝的手,一脸真诚模样。
“要不就把岐国当做嫁妆吧!我们现在就成亲,也省得我带着那些梁军降卒入蜀了。”
女帝顿时一脸嫌弃。
“滚呐!”
韩澈松开手。
“当真?”
女帝反手握住韩澈的手。
“当我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韩澈看着她。
女帝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案。
案上茶烟袅袅。
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广目天低着头,指尖落在琴弦上,没有再拨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日不该在这里。
可她又庆幸自己在这里。
因为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女帝。
不是幻音坊高高在上的女帝。
也不是岐国肩负一国安危的岐王。
而是一个会吃醋、会嘴硬、会故意说气话、会抓住心上人手不放的女子。
这样的女帝,让广目天心中有些欢喜。
可欢喜之后,又是忧虑。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女帝不会存在太久。
甚至今日之后,可能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韩澈轻轻捏了捏女帝的手。
“舍不得我?”
女帝冷笑。
“我只是怕你死在蜀地,枉负我一片真心。”
韩澈道:“我也是一片真心呐!”
女帝道:“利息呢?”
韩澈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