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双臂上,缠绕着一条透明的丝带——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性衣物”。
丝带从背后绕过,缠在双臂肘部,非但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双被缠绕的玉臂更添几分诱惑的意味。
她的身后,六名女子同样是这副装扮。
她们比前头那女子年长几岁,身材更加丰腴成熟。
六人皆是面容姣好,气质冷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脖颈间有浅浅的吻痕,丰满的乳房上隐约可见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渍。
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对这淫乱的装扮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望向身前那女子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怜悯,有嘲弄,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七名赤裸的女子就这样穿过两侧阴卫的目光,一步步走向正堂中央。
房间内堂值守的那些阴卫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们的乳房上、腰肢上、大腿上、小穴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有阴卫喉结滚动,有阴卫呼吸加重,有阴卫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但他们谁也不敢妄动,只是死死盯着那行走的春色。
那女子低着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叫王语嫣。
姑苏王家之女,江湖中颇负盛名的美人。
她母亲李青萝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父亲虽早逝,但她自幼便熟读天下武功秘籍,过目不忘,博闻强识,虽不会武功,却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了如指掌。
也正因如此,她与表哥慕容复青梅竹马,一心助他光复大燕。
可如今——
想到还被关押在诏狱中的母亲,想到王家满门百余口人的性命,王语嫣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疼。
一个月前,镇魔司阴卫突然攻破并查抄曼陀山庄。
他们查出了母亲与慕容家过往的书信,说出了慕容复图谋造反的意图。
母亲被当场擒获,押入诏狱大牢。
而她王语嫣,则被带到了汴京,带到了这座森严的吴王府。
今日下午,有女官来给她梳洗打扮。
她们刮去了她下身所有的体毛,用香汤沐浴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涂抹芬芳的香膏,在她的乳头和阴蒂夹住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
然后,她们给她缠上那条透明的丝带,告诉她——
“今晚,你要去伺候吴王殿下。若伺候得好,或许能保住你母亲的性命。”
王语嫣的心在滴血。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自己穿着凤冠霞帔,被表哥掀开红盖头,在烛光下羞涩地献出女儿家的第一次。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正堂中央,紫檀木长案后,坐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吴王赵佖。
他比王语嫣想象中年轻得多,也英俊得多。
十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却已有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凌厉。
他正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看过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透她所有的羞耻与挣扎。
王语嫣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民女王语嫣,拜见吴王殿下。”
她跪下身去,赤裸的膝盖触在冰凉的金砖上,激起一阵颤栗。
她俯下身,额头贴地,丰满的乳房垂坠下去,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身后的六名女子也随之跪倒。
赵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赤裸美人。
烛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跪伏的姿势让那两瓣玉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
良久,他开口了。
“抬起头来。”
王语嫣依言抬头,目光却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本王。”
她不得不抬起眼帘,对上那双深邃如星夜的眼睛。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目光看穿了,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