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送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抵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加快了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啊……陛下……慢一点……啊……太深了……”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颤。
赵煦喘着粗气,眼中火光熊熊。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啊……陛下……我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姬瑶花尖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汹涌而来,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赵煦加快了抽送的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皇帝的龟头上。
赵煦被那剧烈的收缩包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他射了很久,直到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那精液滚烫浓稠,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姬瑶花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阳具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余韵般的酥麻。
良久,赵煦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阳具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那淫靡的液体,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内壁。
姬瑶花瘫软在龙榻上,大口喘息着。
她浑身香汗淋漓,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粒乳头还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在微微颤动,吐着白色的液体。
赵煦躺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又滑到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
“从今以后,”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替朕看好六扇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姬瑶花喘息着,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皇帝紧紧绑在了一起。
赵煦满意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姬瑶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那心跳声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
与此同时,神候府里。
无情坐在轮椅上,久久凝视着手中的情报。
她闺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轻轻吹入,拂动着案上的烛火。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无情今年不过十八岁,生得清丽绝俗。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隐约可见下面纤细的身段。
乌黑的长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白皙如雪。
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
若不是坐在轮椅上,她本应是汴京城里容貌最耀眼的女子。